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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愚蠢了,竟然没有早试用过RSS阅读

1/31/2008 02:47:00 下午 发帖者 流水弦歌


   推荐订阅:订阅到RSS阅读


  看到博客首页下方的这个订阅标记了?一年多以前我就看见有这么个东西,可是从来没有使用过,于是每次都要定期手工去刷新别人的博客,或者我收藏的网站,去看看有没有最新的更新--多么恼人而又必须做的重复工作!I hate it!

  昨天偶发好奇,点进了这个订阅,查询了相关资料了解了 RSS 到底是什么。Wow,立刻后悔没有早用这东西,赶紧在 google 阅读器上面添加了自己的这个网址,顺便开始到处搜索订阅包含 RSS 供稿的网站:关注的一些博客,豆瓣上最受欢迎的音乐/书/电影评论,还有陈升的日日升歌网站… many many,嗯,这下自己感兴趣的内容自动更新进来了,你所做的事情只是需要喝茶、挑感兴趣的最新内容浏览一下,就这么简单。

  Guess what? 俺心里正在为还没有提供这类 RSS 供稿方式的网站表示暗自的悲哀,至少我认为,有了这个好东西,我自己被解放出来了。幸好很多新的博客、论坛、SNS社区都开始支持订阅的模式,The method is changing,pull & push缺一不可。

  推荐一下可选的 RSS 几个阅读工具吧

  Google 阅读器,这个不用说了,秉承了 Google 一贯的简洁、实用、功能强大的风格,I like it.
  Thunderbird,强大的邮件客户端, 集成了 RSS 阅读功能,你可以像阅读普通邮件一样的方式,订阅和查看喜欢的供稿网站。并随时能够接到内容更新的通知。

  ……

  哦,还等什么呢,我要继续去搜索、订阅了,根据150法则,为了你的神经健康考虑,每个人最多可接受的当前活跃对象最高不要超过150(这就是为什么 MSN 的好友列表不超过150的缘故),但我今天听说了一个我熟悉的家伙居然订阅了 1500 feed, He must be crazy! 但是基于兴趣的信息共享,订阅/退订任随我心,有什么不可能的呢?

  Do it! Subscribe :)

......

[阅读全文]

[旧作] 痴人说梦 〖 第一章 邂逅 〗

1/30/2008 12:51:00 下午 发帖者 流水弦歌

  痴人说梦是我在中网新空气里连载的作品,算是我的第一部小说吧。断断续续近半年的连载期间,什么也来不及想,只想着赶紧趁着有这份心情,又有这样的时 间和机会,把自己真正要写的东西记录下来,也算是对逝去以往的一种怀念吧。幸好有这样多的网友支持关心我,能够让我这个初出茅庐的新手放胆一试,回过头来 看居然倒也似模拟样,这也真算出乎我最初的意料之外。
  现在我又大着胆子把它重贴出来了,其实却只算重温一下旧梦――哪怕,即使只是为了浏掠一下这些不成熟但却伴我岁月的文字――我真的不再想再说那些会让 我伤痛的话,日子就像我的歌一样已是脆弱无力,所幸的是还有这段可以追忆的情感,以及那些我无法正视的人。请原谅我的鲁莽和幼稚吧,朋友,如果你有这种评 判的权力的话,那么,我想你至少会懂得这一切都只是因为年轻。


〖序言〗

  少时读红楼至黛玉葬花处,总觉得颦儿情虽已痴到细发入微,却终有迹可寻,宝玉却是情痴得囫囵不解,无处寻觅,后观脂砚斋评语中,见曹公情榜中列颦儿为“情情”,宝玉为“情不情”,实是妙论。
  人生于世,何不关情?为天地间有情者情为情,为无情者情为痴,情尚有人解,痴却何人晓?故文中造一角色楚云飞,曰痴人。而人生苦短,恍惚如梦,少年时 苦苦追求之男欢女爱,功名事业,转眼间却如雨打风吹去,恰似过往云烟。醒时反不如梦中清醒,睡梦之中,倒能一笑人生,真假虚幻,梦里梦外谁能识别?故曰说 梦。
  文中真处为幻,幻处实真,须知作者原不欲以一爱情故事以娱诸君视听,只欲造一痴人,述几个痴梦而已,如诸君以幻为真,自陷其中,实不我欲也。至于文中 诸女子,或聪惠,或绮丽,原只为一痴一梦而随手拈来,因情所感而起,为梦所幻而生,故情成梦幻,梦中了情,不可或追。而文中故事,也往往无端生情,随缘而 灭,观者如有戚戚,自能细察其详。诸君如叹其无缘,为之可惜,君实乃性情中人,吾先为君叹惜哉。
  作者自题云:痴情堪叹谁解忧欢,梦里一笑花月无痕。是为序。


〖 第一章 邂逅 〗

  那一天正是酷暑,拥挤的地铁里挤满了熙熙攘攘上班的人群。我不耐烦地望着黑漆漆的车窗外自己的影子,在循环有秩的巷道灯下忽暗忽明――又是一个与往常 其他日子没什么区别的一天,上班、中饭、下午瞌睡、下班匆匆地往回赶。唉,好是无聊!我不禁长长地打了个呵欠。还有好几站才会到地铁换乘站,车箱里的人只 进不出,说也奇怪,怎么好像大家都要走那么远的路去上班,而且地点也都集中在那几个地铁站附近似的。生活水平是上去了,可交通问题却一直也没有得到太大解 决,有钱的人都打的去了,漂亮的姑娘也爱惜自己的身份,不愿意在这拥挤闷热的公交里虚耗时光,所以现在还死守公交阵地的无非是一些或手头拮据、或感觉迟钝 的平凡一族,每天在几个闷罐子里辗转,与川流不息的人潮摩肩接踵。我刚刚踏上上班的脚步,太奢侈是要招人骂的,于是我也不得不混在这大众的潮流中,呼吸这 混合着各种味道的浑浊空气。
  挤在这闷人的车箱里,我也掩盖不住自己的睡意,昨儿晚上刚打了几个小时的游戏,临睡觉前满脑子还是游戏中惊心动魄的场面,翻来覆去地好长时间不能入睡――这游戏可真是个难缠的东西,折腾得我两眼昏花,模糊流泪,今天晚上可决不能再玩了,我暗暗给自己下着决心。
  困乏中闲极无聊,我不禁开始打量起周围的乘客,从在学校的时候我就喜欢去琢磨其他人的心理,尤其是陌生人,有很多次我都在火车上注意观察对面旅客的表 情,猜想他属于哪一类的人,现在正在想什么,再根据自己的判断引入话题,虽然也不十分准,但总归在无聊的旅途中有几分捉摸不定的快感,所以我乐衷于此。
  可今天运气却不太好,我向左右慢慢扫视了一圈,也没发现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人,每个人的脸上分明都是漠然,仿佛对他们眼前的一切早已熟视无睹,没有什么 能引起他们的兴趣。也难怪,这么大热天,还要跑出来工作,自然谁也不会有什么兴趣,而像我这样无聊的人也确实越来越少了。
  于是我把目光投向车门,希望从那里来回进出的人们中间找到一点特殊的样子,哪怕是挤来挤去时的推推搡搡呐,也比此时的无聊强多了,我几乎下定主意要与 下站上车的第四个女孩攀谈几句,虽然我肯定不会与她相识而且以后也不会与她见面――为什么要是四?或许是因为我是四月份出生的白羊座性格吧。眼看着下一站 的临近,这种想探求未知的冲动越发地迫切了,我几乎现在就想超过列车,抢先到前面的站台……
  随着车箱里的人一阵前倾,车速放慢了下来,随之眼前一亮,又是一长排伸着脑袋探头张望的人群。我急于想先看看这第四个将会与我只有一面之缘的女孩会是 什么样,如果太过丑陋也就算了,无非是一个无聊的游戏嘛,又当不得什么真的。门缓缓地打开了,零零星星地下了几个人,人头攒动,转眼就挤上了几位。只可惜 女性颇少,只有一……二……三……三位,我默默数着,心里不禁有些泄气:连四个都凑不齐,今天看来运气不佳。车门依旧敞开着,站台上刚才堆砌的乘客转眼已 有一大半转移进了车箱庞大的肚子里,只剩下一些无力拥挤的人望着这近饱和的负载摇头叹气。我急切地盼望着再上来一位姑娘,可近在咫尺的几位却都扭头探望着 车来的方向,就在一声放气声中,车门缓缓地关上了。
  仿佛在考验我的耐心,车却一直没有动,车门咣铛咣铛地来回碰撞了几下,又突地打开了,透过车窗,我看到一个女孩急匆匆地从台阶上跑下来,一直冲到站台 上,在前几个车门前扫了一眼,略有些犹豫,直到这节车箱前,见还有一些空隙,便停下脚步。车门又开始不安分起来,眼看又要关上,我心下有些着急,赶忙看看 那女孩有没有要上来的意思。
  那女孩轻捷地一迈步,上了车厢,也几乎就在同时,车门哧地一声关闭,刚好夹住了她的皮包。我想也没想,便伸手帮她撑住了车门框,她扭回头来一挣,皮包 从夹缝中抽了出来。这时突然车猛的晃了一下,她一惊,手还来不及够到头顶的扶手,便失去了平衡,一下子撞到了我的肩膀上。我微微笑了一下,心下觉得有趣, 她却有点不好意思起来,低声说了句“对不起”。
  “急着上班?”我顺口问了一句,以便打开话匣子。
  “Mm”,她好像没有预料到我会问她,简单地应了一声。
  接下来是好长时间的沉默,我一时找不到什么可以打开缄默的话题,便悄悄地注视着她,心里盘算着如何再找个机会开口。
  其实她一上车我就有点慌乱,与其说是她自有一番风韵,倒不如说是我被自己刚才的想法闹得有些兴奋。她并不能说算很漂亮,只是与面前满眼的平庸相比尚算 出众,我也只能说自己还算喜欢她的长相而已。我不时地侧一下眼看看她。她约摸二十二、三岁的年纪,个子不高,略有些丰满,穿得也普通,绿底白花的碎花裙 子,头发束成马尾,松松地挽在脑后。风扇里吹出的风不时拂乱她额前的头发,她也时不时地用手去捋整那些不听话的头发,可风吹得实在让人有点心烦,于是她慢 慢地侧过头来,转向我这一边,避开这恼人的热风。
  我搜索着肠子琢摩着该先说句什么话,这时才知道以前的种种修练全不顶用,不同的女孩,不同的场景需要有不同的话题,如何在这种众目睽睽的情况下开腔, 却是以前从来没有尝试过的处境了。急切间我想起了在小说中看到过的旧套子,据说是应该属于初试而屡试不爽的,于是我偷偷地摘下了手表,揣进了口袋,佯装作 不知道时间的样子,悄悄地问她:“对不起小姐,请你告诉我一下时间好么,我手表忘带了。”她抬起头,望望我,好像有点不相信我的问话,嘴角掠过一丝难察的 微笑,然后低头看看自己的表说:“八点半。”我一直盯着她的脸,观察她有什么表情,并没有太去注意她的回答,可脑子里的直觉却隐隐地告诉我有些不对,转念 一想――哦,不对,怎么会是八点半呢,现在最多也就才八点,否则我岂不是上班要迟到了吗?――她干吗要骗我,我又没有……干脆装傻装到底,反正不能漏馅。
  我拿定了主意,便又露出慌张的样子,好像听了这个消息大吃一惊,自言自语道:“哎呀,没想到刚才的汽车那么耽误事儿,早知道就不坐它了。”她听了,微 微点了点头,问:“你也急着上班?”我假装好奇,反问道:“你怎么知道?”“看你样子就能看出来呗,衣冠楚楚的,除了上班的有几个人这样?”
  我觉得她话里有话,可一时又不好强指出来的,只好承认她说得有理,不过此时抓住话头是最有利的,我不容她再逃避开去,“你观察得倒挺仔细,不过恐怕也 不尽然,你不知道如今公司里只有跑腿的才西装革履,上层人士平时才不显呢。”她禁不住抿嘴一笑,“你这才算是真正的诬蔑呢。”她笑起来时嘴角微微翘起来, 两颗小酒窝清晰可见,我心里一动,想不起这样的形容好像在那里见过,到底在那里呢?是在学校、家里,还是在出外旅行的路上?我搜索着脑子里一个个转瞬即逝 的人影,从刻骨铭心到一面之缘,每一张面孔与眼前这
张清新的笑脸都不尽相同。可是,我一定在哪里见到过这同样的笑脸,它一定埋藏于我记忆中的某个角落,只不过一时想不起来罢了。
  看我一时停止了说话,女孩也慢慢收敛了笑容,眼观鼻鼻观心地默然静立,我转过头看看车窗里她的侧影,突然觉得就连她的身影也变得熟悉起来,不禁让我大是诧异。
  相对无言,接连过了几站,门口的人穿梭往来,我们却一直也没有太挪动自己的位置。
  时间过得真慢,往常这段路只需要短短的十几分钟,今天却像绵延了好几个世纪似的。
  我终于耐不住心里的寂寞,也暂时抛远了刚才心里久久难寻的面孔,又没话找话地问:道:“请问小姐不知在哪家公司高就?可否告诉我吗?”这次轮到她有些 惊异了,“我又没说我在公司上班,你怎么就猜我一定在公司呢?”我颇为得意:“噫,你不是说现在已经过了八点半了么,哪儿有国营单位这么晚才上班的,更何 况……”我正想说漂亮的小姐都云集在公司,突然觉得这么说未免太绝对了,况且陌路相逢,也没必要这样大加奉承的。我只不过是……在车箱里无聊解闷罢了。她 却突然忍不住笑了:“哈,这下你可错了,你看看这是几点了?”说完伸出手腕让我看一眼她的手表,还不到八点,“你呀,满脸的不老实。”我有点尴尬,不知道 她怎么会看穿了自己的把戏,搔搔头,心想,我没露什么破绽呀,怎么会一下子就不灵了呢?再要问她,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只好耸一耸肩,装作没听见。
  车箱喇叭开始预报下站,唉呀,只顾说话,差点儿把下车忘了。
  车到换乘车站,只觉背后一股大力涌动,百分之九十的人都下了车,在缓慢蠕动的人群里,我又看见了那个女孩,原来她也要在此转车。
  我掩不住心头的疑惑,挤过几个人,来到她身边,问她,“刚才你为什么骗我,害得我担了那么长时间的心,我还以为自己要迟到了呢”
  她也不转头,只是低声说了一句:“你自己又不是没有表。”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她早就知道我一直在胡扯,赶忙忙不迭地赔礼道歉,“唉呦,这可是我的不 是了,我实在不是有心的,只不过是……哎,你怎么会知道我自己有表呢,莫非你有‘天眼通’?“她撇撇嘴,一副获胜者的神情,”那还不容易,你帮我拽包的时 候,手表不是好好地戴在手上吗?“哦,我这才全明白过来,不禁惊奇于她的细心,而且也为自己的粗心大意而后悔。她边走边转过头来,看我一脸懊恼的神情,不 由得噗哧一笑,说:”好啦,你不知道我,我可早就认出你是谁了,楚―云―飞,对不对?
  我不禁大吃一惊,已经有三、四年的时间没有人叫我这个名字了。
  自从四年前我坚持着改了自己的名字,逐渐让周围的同学适应了变化以来,又加上几年来的辗转漂移和潜移默化,如今这个名字已渐渐远离了我的生活。在我心 里,它只标识着一段苍白的记忆碎片:那是一个多愁善感、风花雪月的纯真年代,是一个我自以为明了爱情,却被现实无情戏弄的岁月,于是我的心底里积满了灰 尘,连回忆也小心地不去触摸,可如今却在眼前这奇特的女孩口中不经意地揭开了尘封的面纱――她到底是谁?为什么刚才我会觉得她这么眼熟,难道她与我这段久 远的岁月有什么神秘的联系?我困惑地望者眼前这似曾相识的盈盈笑脸,那双清亮的眼珠中开始闪动出狡黠的目光,我脑子里灵光一闪,才从记忆中搜寻出一个模模 糊糊的同样狡黠的神情,可是那个与之相配的名字呢?
  女孩看我一时沉默不语,有点儿不太高兴,问道:“真想不起来啦?不过也难怪,你什么时候注意过我呢?我和晓菁一个班的,想起来了吗?”
  哦,晓菁,一个多么令人心动的名字,我怎么能够忘记她呢?
  多少次我试图让自己去忘记,忘记她的一颦一笑,忘记她的款款柔情,忘记我们同游的山山水水,忘记多彩的清晨黄昏,可那一切又何尝能忘得了呢?我不断地 告诉自己“天涯何处无芳草”,既然无缘就不必勉强。每个人生命中都有自己该走的道路,每段路上也都会有该与你同行做伴的人,不必强求一个人会伴你一生,因 为这将是一个可遇而不可求的缘分:遇到了她,是你的幸福,而求不到,也并非就是人生的悲剧。时光会淡薄我们的记忆,直到我们原以为会是永恒的印记变得不断 漂白、褪色到无可辨认,那才会是真正的忘却,也是感情真正的归宿。可我,并没有真正完全的忘却,当我自以为在喧嚣的人群中能躲得过纷繁的白天,却会在孤独 的夜里听着一首怀旧的老歌怆然落泪,我不愿意提起,可我却不能忘记,那段岁月对我来说,永远都是凄凉而又美丽。
  那她是――我终于想起了面前这个女孩的名字,“哦,你是南雪,我怎么会忘呢,只不过,只不过我们好几年时间不见了,你变得更漂亮了,我差点认不出来 了。刚才我还在想,这女孩怎么这么眼熟,别是真认识吧,要不然我也不敢和你搭话呀?”“哟,几年不见,怎么变得这么贫嘴贫舌的,一点不像以前的你了。记得 吗,那时你跟晓菁在一起的时候,眼睛都不敢向别处瞅一瞅,一见我们就脸红,就像象我们是老虎,会吃了你似的……”我心里不由得一阵疼痛,赶紧把话题岔 开,“嗨,那都是哪年头的事儿了,亏你倒还记得。不过,我现
在已经改名了,你刚才那样叫我,差点儿吓了我一大跳。”“为什么,你原来的名字不是挺好的吗?云飞,又好听又有诗意,干吗要改呢,多可惜呀!”“嗨,我倒是巴不得名字能平凡一点,少几分你所谓的诗意。嗳,不提了,我现在叫楚峰了,以后别叫错噢。”
  南雪怀疑地看了我一眼,仿佛不相信我的话,又摇摇头道:“楚峰,这个名字不太好听嘛,况且楚地有峰吗?我在江南呆了那么久,怎么不知道?”“当然有了,难道衡山不算峰,巫山神女峰不是峰?” 我轻松答道。
  “哎,衡山算不算楚地我不知道,可谁都知道是巫山县是在四川,那你干脆改名叫巴峰得了。”
  “你这应该算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了吧,巫山县在四川那是没错,可那里自古就还有个‘蜀楚鸿沟’呢,神女峰在东边,当然应该算‘楚峰’了。”我坚持着自己的立场。
  “好好,我不跟你争,等我找到证据,看你怎么说。哎,我说,几年不见,你怎么还那么爱较真儿?”看得出来她对我的不让步有点不高兴。
  “你不是也还一样,非要占我的上风。那好,我问你,南方有雪吗,为什么你的名字里偏要带个雪字?”
  “当然有了,我出生的那天正好下雪,要不然我爸爸妈妈干吗要给我取个雪字呢?少见多怪不是,你忘了,西湖还有处景致叫‘断桥残雪’呢,没有雪,哪儿来的这好名字?”
  她抓住了我的漏洞,开始一连串的攻击。
  “是我错了,是我错了,我赔不是还不成?”我乐呵呵地要作揖。
  “少来了,又气我。咦,你去了三峡是不是?”她反应过来。
  “是啊,去年赶着告别三峡。噢,你也游过了西湖?”我也回想起来。
  “Mm,前一段刚去了苏杭。”我们相视一笑,刚才的一点小介蒂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云飞,哦不,楚峰――看我,还不习惯。今天不早了,咱们还都要上班,改天再聊好吗?”她看了看表,对我说。
  “好吧,你坐哪边?外环这边,真不巧,我坐内环,那你给我留个电话吧,我好找你。”
  “我只有工作电话,你给我留你的吧,还有呼机。有事我找你。”
  我赶忙记下自己的电话和Call机号码交给她,正想再多说两句,对面的地铁已经长鸣着开始进站,她笑着向我摆摆手,赶忙走向车门前黑压压的人群。我一 直面带微笑地看她随众人走进了车厢,裙子一摆,消失在人群后,车门关闭,她又出现在车门前,拂了一下额前的头发,又朝我轻挥了一下手。我不由自主地笑了一 下,突然觉得手心里全是汗,这才想起刚才对她什么也没来得及问,自己整个儿倒是全盘供出,把主动权交给了对方。

小说《痴人说梦》(1-12 完)
小说《飘逝的水痕》(1-24 完)
小说《世纪末情感》(1-110 完)

......

[阅读全文]

[转载] 玫瑰箴言(6) by 平沙落雁

1/25/2008 03:44:00 下午 发帖者 流水弦歌

17、唯有上帝与你同在

  “不知道,但我们可以分析。现在让我们来看看这个句子,这句话里有两个名词:上帝和你,一个动词:同在。那么,想想看,上帝,这个名词代表着什么?”

  “照《圣经》上说,上帝是万有的创造者、宇宙的统管者、真理的启示者、选民的拯救者和罪恶的审判者。无所不能,无所不在……”

  “你说的都没错,可我们需要的是把这句话里的‘上帝’一词跟数字联系起来……想想看,上帝还意味着什么?”

  “上帝怎么可能与数字有关系呢?——你在开玩笑么?”

  “一点儿也不,‘上帝’一词用拉丁语字母来表示就是YHVH,而在希伯来语里YHVH的正确发音及其真意是‘至高无上、独一无二的主宰’,请注意这个词‘独一无二’,而且那句纹章上和密道门上共有的拉丁语句子里都在强调了‘唯一’这个词。”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等待着公爵的反应,见他还在皱着眉头冥思苦想,就干脆说了出来:

  “我以为,‘上帝’一词在这里暗示着数字1。”

  公爵听罢眼睛一亮:

  “请说下去,那么‘你’又代表什么呢?”

  “既然‘上帝’在这里代表一个数字,那么‘你’这个词也一定暗示着另外的一个数字——它可以代表任何自然数,如果从广意上分析的话,但是,‘唯有’这 个词又把它给限制住了,你想,唯有1和这个自然数同在,是不是在暗示这个数只含有1和它本身呢?——换句话说,这个数只包含了1和它自己,那么能满足如此 条件的只有质数。”

  公爵想了一下,慢慢地举起手来为我鼓掌:

  “说得好,‘唯有上帝与你同在’,精彩的质数数列。但是这里有个问题,质数数列从2,3,5,7开始,我们的密道在第二,三,五,七等台阶上并没有任何岔道阿?”

  “你说的是质数数列的顺序,又有什么理由阻止密道的设计者应用倒序呢?”

  “倒序?那么从哪儿开始?”

  “这个又要分析了,我认为数字不可能太大,因为密道的空间有限,可能性比较大的应该是一百之内或者五十之内的质数倒序数列---而刚才我们已经用过五十以内的七倍数数列,所以……从表面上看,似乎一百以内的可能性更大些。”

18、“乔托,乔托……”

  “你能肯定么?”

  “质数数列应该不会错的,但数列的范围和顺序完全没把握,只能靠我们去证实。”

  公爵低头想了想,说:“好吧,那就让我们去证实它吧。”

  于是我们又下了地道,我们注意到第五十级台阶前只有第三十七级有岔道,数列会从三十七开始么?我认为可能性不大,因为设计数列既是为了防止敌人的闯入,也必须设计得让主人感觉方便好用,三十七只是一个普通的质数,与九十七相比显然后者要好记得多。

  五十之后除了我们刚才探索过的第五十六级岔道外直到第九十七级才有岔道,我们随后进入了岔道,发现这里与我们刚才到过的地道并没有什么区别,为了稳妥 起见,我们仍然是小心翼翼地一步一步往前探索,延着数列走在地砖上,走完一个数就转弯,而忽略其他岔路,我们注意到掩体的数量正在减少,直到完全消失,从 始至终我们没有碰到任何暗器和机关,这些证据都在间接地证实我的推测,目前我们我们正行进在正确的密道上。


  当我们终于把一百以内的二十五个质数都走完的时候,发觉自己正站在一个大厅的中央,周围是几扇用铁锁锁住的拱门,公爵随即命人砸开铁锁打开门——

  第一间密室里堆放着一些箱子,箱子里装着些银质餐具酒杯什么的,还有一些很显然是用于做弥撒时用的金质或是银质圣器。

  第二间的箱子里则装着一些珠宝和金银币,还有几把镶嵌着宝石的长剑和匕首。

  第三间密室的角落里堆着些古画,一面的墙上还靠着一幅巨大的祭坛画,当公爵第一眼看见它时就激动得混身发抖:

  “上帝,我的上帝……这是乔托,乔托……”

  是的,这张祭坛画集中了绘画之父乔托先生作品的特点,首先,画面上有着大面积的蓝色和红色,另外人物表情丰富,完全不像中世纪的其他人物画那样表情死板,第三若是从年代上推算也能核对得上。

  接下来的几天里,布伦亨宫里人人忙得人仰马翻,首先,公爵给大英博物馆的馆长写了封亲笔信,请他派几位“研究中世纪艺术品的专家”来,鉴定一下他新近收藏的一批古董。仆人们则被派去擦洗清理那些古代的金银器皿,遍上号码再在大厅里摆放好,专门等待专家们的鉴定。

  当这些衣冠楚楚手拿放大镜的先生们仔细观察之后,异口同声地说,是的,这些的的确确是十三世纪甚至更早的古董,并纷纷在鉴定书上签字时,公爵别提有多么得意了。

  得意之后不免又开始筹躇,因为报纸上已经把此事捅了出去,戈登子爵不可能不知道,虽说古堡是在公爵的领地上,可这批古董无论如何也应该算是戈登家的财产,公爵思前想后终于决定忍痛割爱,把几幅由不怎么有名画家画的古画托人送给了子爵。

  子爵很快就回了信,信上高度赞扬了公爵的慷慨大度,对赠送的画表示由衷的感谢,并说“这些画正好可以用在他府上新扩展的长廊上,要不然他就得向日下最流行的画家订购新画了。”

  “这个武夫,笨蛋。”公爵轻蔑地冷笑一声“说真的,我倒是为那几张画担心呢,不要被那位没有艺术品味的武夫在练枪法时钻上几个洞才好。”

  为了感谢我,公爵执意要把乔托的那副祭坛画的两幅衬画送给我,一张上画着基督悲恸欲绝的众门徒,另一张上则画着一道白色大理石的拱门,门下是痛哭扑到在地的抹大拉的玛利亚,主画的内容是圣母正在哀悼刚从十字架上解下来的基督。

  但我拒绝了,因为“这三幅画是不可分割的整体”,作为替代我挑选了一只小巧玲珑的银质首饰盒子,盒子的表面雕着精细的花纹,盒子里放着一本同样小巧玲 珑的羊皮祈祷书,书的扉页上有用手写体写着“送给我最亲爱的妻子E·F·Gordon”字样,而下面的签名则是“A·Gordon”,也就是说这是末代戈 登伯爵送给伯爵夫人的礼物,但这还不是我想得到它的理由,真正吸引我的是书里每页边缘的空白上都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是法语,我大概看了看,记录着的竟然是一个催人泪下的真实故事!

......

[阅读全文]

[转帖] 女人味测试

1/22/2008 04:08:00 下午 发帖者 流水弦歌

  这个测验准吗?我觉得还比较准,感兴趣的话就来测验一下吧?

  女人味是一个常见的名词,每天的杂志报纸都会拿这个词反复评论,每个人也都欣然接受这个名词存在的意义 . 那么,你有没有想过,你拥有哪一种女人味呢?(如果选 1 中的“ yes ”就接着看 2 ;如果选 1 中的“ no ”就接着看 8 。依此类推)

1 、你喜欢清晨出外踏青 yes → 2    no → 8

2 、读书的时候,你喜欢数学这门学科 no → 9    yes → 3

3 、你喜欢看言情小说 no → 4    yes → 11

4 、你经常去酒吧这种小资情调的地方 yes → 11    no → 5

5 、晚上一个人在家,你会选择看电视 yes → 6    no → 12

6 、你拥有很多的朋友,不断的约会 no → 13    yes → 7

7 、你被认为是很特例独行的人 yes →A型   no → 20

8 、你喜欢复古的东西,比如黑白照片 yes → 2    no → 15

9 、你觉得自己是外柔内刚 no → 16    yes → 3

10 、你喜欢大眼睛的男生 no → 11    yes → 14

11 、难过的时候,你会大量的吃东西 yes → 5    no → 17

12 、你很讨厌虚伪的人或者事 no → 6    yes → 18

13 、你喜欢美丽的饰物,并且经常佩戴 no → 19    yes → 7

14 、你很害怕医院浓重的药水味,即使生病也愿意在家治疗 no → 7    yes → 20

15 、你喜欢在家里种植不同的植物,并且打理得很好 no → 21    yes → 9

16 、路上遇见帅气的男生,你会目不转睛的看 yes → 10    no → 22

17 、你喜欢住在楼层高的住宅 yes → 12    no → 24

18 、你会在深夜想自己的往事 yes → 13    no → 25

19 、你对高跟鞋有特殊的迷恋 yes → 14    no → 26

20 、你喜欢不断的变换发型 yes →B型   no → 27

21 、对于琼瑶剧的台词,你觉得有时候过于肉麻 yes → 16    no → 20

22 、你喜欢穿 A 字裙,并且喜欢略微成熟的感觉 yes → 23    no → 29

23 、你认为薯条是垃圾食品,并且对它深恶痛绝 no → 10    yes → 17

24 、你对于一见钟情这样的事情并不十分相信 yes → 18    no → 31

25 、你觉得社会上的好男人越来越少 no → 32    yes → 19

26 、你觉得嫁个好老公不如自己有本事 no → 39    yes → 20

27 、你不喜欢背唐诗宋词 yes →C型   no →D型

29 、你不喜欢过于华丽的衣饰 no → 35    yes → 30
30 、你觉得自己在艺术方面很有天分 no → 24    yes → 23

31 、你喜欢写点东西摆弄文字 no → 37    yes → 25

32 、你喜欢坚持自己的想法,不听别人劝说 no → 38    yes → 26

33 、你对说粗口的人很不能忍受 no → 40    yes → 27

35 、你总是不断的有蛀牙,是牙科医生的常客 yes → 36    no → 37

36 、你喜欢讲笑话,并极富幽默感 no → 31    yes → 26

37 、你觉得自己有时候很自私 no → 38    yes → 26

38 、你喜欢历史这门学科 no → 39    yes → 40

39 、你喜欢安逸的生活,害怕残酷的竞争 yes → 33    no → 27

40 、面对任何事情,你都有自己的原则 no →F型   yes →E型



测验答案:

A型、酸:一个很酸的女人,并不是指她很爱吃醋,而是说她有时候过于的多愁善感,几乎可以让周围的人们感受到浓烈的酸腐文人气息。毫无疑问,这类女人是聪 明的,她们有着无数海底针的心思,也有让别人瞠目结舌的思想,决不是任人摆布,无才有德,对男人唯命是从的所谓贤惠女人。然而,她们身上所拥有的难得的诗 情画意,浪漫气质,却是致命吸引,让无数男人拜倒于其石榴裙下。可惜这类女人总是恋爱时的艺术珍品,结婚后的无用废弃品,所以当酸味的女人经历了爱人结婚 了,新娘不是我后,只能暗自低吟:琴棋书画诗酒花,当年件件不离它,而今七事都变更,柴米油盐酱醋茶。

B型、甜:在任何词典里,甜总是和幸福挂钩,无论是甜蜜蜜,小甜甜,还是一句窝心的 “ honey ”。甜味的女人,自然是可爱的,春天随着柳絮的方向欢笑,夏天伴着池塘的涟漪撒娇,秋天对着满山的红叶惊叹,冬天在爱人的臂弯里享受火炉的美妙。有人说甜 味女人才是真正的女人,她们继承了女人亘久不变的共性,爱美,虚荣,懦弱,温柔,可爱。也许不全是优点,然而却是对于男人来说可贵的特点,甜味的女人生来 即为女人,便做得彻底,她们对于与男人竞争毫无兴趣,只想努力塑造自己的粉红世界。而可惜的是,并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有勇气去挽着这样一个小甜甜过日子,因 为她们可以享受爱情,却不一定适应生活。如此,甜味女人只能寻找一个真正的白马王子托付终身,或者让自己变味。

C型、咸:女人就如同生活中的盐,在每道菜里都会多多少少的放一些,然而却承受着十分便宜的价格和最不起眼的名分。这类女人是奢侈品的绝缘体,一般都会仰 着一张毫无修饰的脸,素面朝天,朴素的展示着内心的平和。也许男人在多年后的深夜留恋的不会是咸味的女人,也许一见倾心的故事不总在咸味女人的身上上演。 咸味女人确是所有女人艳羡的对象,往往最终在爱情的混战中取得胜利的就是这类女人。因为日子是真实的,感情是真实的,它们都需要一个更真实的人去承载着一 切,咸味女人是可以用肩膀扛起真实生活的最佳人选。她们就是这样,初见平凡无奇,然而观遍世间女子,再蓦然回首,才发现生活中少了她们才是真正的索然无 味。



D型、苦:苦味女人就像莲花,外表清雅靓丽,高贵可人,内心却如莲子般苦不堪言。这类女人并不一定命苦,但却心苦。有些女人命运坎坷,颠沛流离,事事不遂 人愿却可以永久的保持着乐观的心态,而苦味女人也许从小养尊处优,甚至荣华富贵,却总也抹不去心中悲伤的一笔。其实,琼瑶笔下的许多女子就是典型的苦味女 人,有已知的幸福却不珍惜,有可以预见的苦难却要不顾一切,以至于很多观众对于她们的痴缠都表示不可理解。也许这就是苦味女子总以悲剧收场的原因,虽然楚 楚可怜,惹人同情,但不会有男人可以痴情到日久天长的为你疗伤,生活中的日子,总是载不动,许多愁。

E型、辣:有些人对辣味敬而远之,有些人对辣味浅尝辄止,当然还有些嗜辣如命的拼命三郎。由此看来,辣味女人一定不是大众情人,因为有太多人要对这类女人 表示肃然起敬,或者望而远之;而辣味女人也有权利自豪与骄傲,因为也有很多男人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这类女人有着与男性一样直接的思维,敏捷的反应,她 们不屑男人的审美标准,更对凡事区分性别这些话题嗤之以鼻。你可以在高级的谈判会上遇见她们,也会在高级的服装店与她们邂逅,辣味女人完全秉承了这个时代 赋予女人的一切使命,她们与男人在精神上平起平坐,在事业上你争我夺。可能就是因为这份干练让缺乏自信的男人望而生畏,他们宁愿娶一个平凡的女子,也不想 让家里笼罩着无形的压力。然而辣味女人决不会因此让自己变味,因为辣味太浓烈,介入了别的味道,反而不伦不类。

F型、腥:腥味女人似乎有与生俱来的诱惑力,一举手,一投足,都充斥了魅惑的气息,即使不是天生丽质,却也魅力四射。于是,在腥味女人的生命历程中,与她 们有过故事的男人数不胜数,情感体验的次数就像物质女人衣柜里的衣服一样让人眼花缭乱。她们显然不是传统一族,从一而终,坚贞不二的古训很早就被她们抛之 脑后,但是她们又不可能是完全的现代女子,因为腥味女人永远需要的不是自己,而是一个可以依靠的男人。所以,不要责怪腥味女人,她们只是在寻找自己的归宿 过程中有些拖泥带水罢了。如果你当选了这类女人,芊予还是想告诉你一点,离腥味最近的往往是苍蝇,而最好的归宿其实总是在你的视线之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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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 玫瑰箴言(5) by 平沙落雁

1/22/2008 02:28:00 下午 发帖者 流水弦歌

14、神秘的7

  我们在一处地势有利的地方放置了软梯,以便下次来可以用到,然后一个接一个地顺着绳索溜下了山峰。

  回到伦敦我还是一直在思考那两个五角星的来源,显然从地势上来看,牧童们不应该能轻易到达古堡里头,至少近几十年不可能,从陆路上看,唯一的通路为几公顷的荆棘所覆盖,从海上那更是完全没那个可能,那么一百年前或是更早呢?

  也许从感情上难以舍弃那种探究秘密的诱惑吧,我总是不愿相信那两个五角星是由什么人随随便便画在那儿的——那决不是信手涂鸦,两颗星都画得极为规整,如果不是用直尺和圆规作图的结果,也至少是训练有素的人的作品。

  我想到中世纪的城堡中大多有复杂的秘道,用于逃生,或是储藏粮糟和兵丁,这一座也不应该例外,秘道的通路和开口一般都是很难发现的,除非有详尽的地图,也许……城堡的秘密还远未揭开。

  这时从公爵那里传来消息说,女王特准他去查阅戈登家族存放在纹章局的家谱副本,结果果不出我所料,我们在戈登子爵府见到的是个修改过的版本,那位几百 年前的亚当。戈登伯爵娶过两位妻子,第一位名叫伊莎贝尔·安·伯什(1273--1325),不知为何,她的名字被从家谱里删去了。

  而在伯爵的第二位妻子死后他没有再娶,也没有留下任何继承人,直系家族从1348年伯爵去世之后就没有了任何记载。

  1348年,这是关键的一年,我想起从那年开始欧洲笼罩在黑死病的阴影下长达三个世纪之久,仅仅在1348~1350年间,就有2500万欧洲人死于黑死病,现在似乎可以初步推断,城堡的废弃与黑死病有着密切的关系。

  公爵也完全同意我的观点,接下去,我又提出五角星和密道的问题来,他同意再作一次旨在密道的探险。

  “但是,我们首先要取得与密道有关的线索,单凭勇气是没有效率的。”

  “可线索在哪儿呢?”

  “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再到子爵那里碰碰运气。”

  于是,我们又来到了戈登子爵的家里,告诉了他我们古堡探险和家谱副本的结果,子爵听了频频点头表示赞赏。

  当那一大本羊皮书再次打开在我们眼前时,我们再也不会像上次那样漫不经心了,仔细地一页页翻看着,唯恐漏掉有用或者可能有用的一丁丁点儿蛛丝蚂迹。

  羊皮书装饰得很豪华,每一页的边缘都用了金色红色和兰色画着美丽的图案,有的是天使,有的是牧女,更多的是花卉和植物纹,要从这些花纹里探究出密道着实是件极其困难的事,甚至有一页正文边上写着几行韵文:

  原野里开了七朵玫瑰花,
  七位姑娘采撷了七朵花,
  走进了七座宫殿里,
  点燃了七盏蜡,
  在七张桌上,
  摆上了七副刀叉,
  七位王子来赴宴,
  骑着七匹马……

15、七的倍数数列

  在另外一页的边缘画着扮作牧人的圣约瑟正把一只花环递给牧女打扮的圣玛丽亚,还有一页上是一位圣徒——看上去像是圣保罗,怀抱《圣经》,一手指向右 侧,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正是继承人的名字……这些都是司空见惯的暗示,头一个是在歌颂神圣的婚姻,第二个,毫无疑问是在说这位继承人是被神挑选并得到神的祝 福的……诸如此类。

  翻到最后,好像除了那几句莫名其妙的韵文之外,没有任何特殊的值得註目的地方,可为什么戈登家要把这几行看上去像是童谣般毫无意义的韵文用工整的哥特字体抄在家谱里呢?这一定是有什么暗示在里头。

  合上羊皮书,我们回过头来仔细研究家族的纹章,除了以前提到过的交叉的宝剑,十字和城堡之外,纹章上还有常见的盾牌,盾牌的下面写着一句拉丁文“唯有 上帝与你同在”,而十字架就位于盾牌的中心,将盾牌分成四个方块,除了右上角的城堡外,余下的三个方块里都点缀着十字星,一共是七颗!

  又是七!纹章上的七颗星可能代表的事物多了,可以是领地里的七条河流,七座山峰,七次战役的胜利,七位战功卓著的祖先,国王的七次封赏,等等……

  这个家族一定视七这个数字为吉祥数,我想,如果把纹章上的七颗星与韵文里的七朵玫瑰,七位姑娘,七座宫殿联想起来呢?七盏蜡烛,七付刀叉,七位王子,七张桌子……那么七步,七英尺,七码,七个台阶,七个转角,七座拱门……

  突然间,我的脑子里豁然开朗——对,是这样的,一定是!古人要比我们聪明得多,他们没有留下密道的地图,因为地图太明显了,一旦被敌人掌握后果不堪设想,他们把秘密写成不起眼的歌谣放在家谱里,这样一来,只有家族继承人才有可能得到这个秘密。

  但是——这不过是猜测,还需要证实。

  几天后,我们再次站在了古堡的门口向里望去,厅很大,地上铺的是正方形的大块石头——按照公爵的吩咐,这里已经被打扫干净了。

  七英尺肯定是不可能的了,因为最近的通道都在十英尺开外,那么让我来数数地砖吧,一,二,三,四……

  当我数到第七块时正好接上最近的那座楼梯台阶,走上台阶,一,二,三,四……到了第七阶上头是个平台,平台接着一条通道,是继续上楼梯还是进入通道? 我脑子里稍微犹豫了一下,如果进入通道那就意味着这条密道的规律只是单纯的数字七,这倒是符合韵文,可也太简单了,那韵文应该只是个提示,而不太可能是真 实的口诀。

  那么,就有可能是七的倍数数列,再数上去,一,二,三……数了七就到了一个回廊,虽然上头还有台阶,但我决定按七的倍数数列走。

  回廊上也有地砖,我数到第二十一块完结正好有一岔路,又延着岔路数……

  当我数到四十九时,已经站在四座塔楼其中的一座顶上了!眼前是一扇橡木做成的门,啊,密道的秘密就这么容易地被解开了,真是令人难以置信,太顺利了!

  这可能么?


16、密道的敌人

  当我还在迟疑的时候,公爵已经命跟在后头的仆人用铁斧砸开了门上生了锈的铁锁,门很快地被打开了——突然间,一阵阴风扑面而来,里面还带着冰冷潮湿的腐臭味道,门里面黑洞洞的,什么也没有。

  当我们点起火把走进去的时候,才发觉这里又是一处螺旋状向下的楼梯,刚才一头雾水跟在我身后的公爵这时也悟出了数列这回事,迫不急待地一马当先举着火把走在了最前头。

  为了稳妥起见,我紧随其后,并命一个仆人一手举着火把,一手拿着线团,一边走一边放线,省得回来时找不到路,另外再命其他的仆人除了门口留一个之外,其余的各自间隔十几米的距离依次进入密道,这样一来,就算是前面的人出了意外也有人可以跑出来报信。

  我们顺着楼梯下到了第五十六阶台阶,边上正有一通道,我们又延着通道向前走,通道不算窄,大概能容两三个人并行的样子,地上仍然铺着地砖,旁边是石头砌成的墙,时不时有凹进去的单人掩体或是双人掩体,有的掩体边上还放着长剑或是盾牌。

  我们三个小心翼翼地探索着前进,突然——我脚下一软,身体向一边倒去,瞬时间失去了重心,说时迟那时快,公爵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臂,而此时我的身体却已经悬在了半空,我的一只手扒在陷阱边上,另一只手被公爵抓住,才算没落入陷阱里去。

  我爬进来之后,用火把照了照下面,原来陷阱下是密密麻麻尖朝上的铁钎!

  有了这次教训之后,我们更加小心,各自捡起一把长剑,先用剑探探前面的路,看的确没有危险了再把脚放上去,这样一步一步地行进得很慢。

  可就算这样,仍旧是险象环生:冷不丁地只听见耳边“嗖——”地一阵风响,身体下意识地一缩,又听见“当”地一声,再用火把照去,原来是一支不知从哪儿射过来的暗箭,恐怕不知是谁踩上了哪处机关,如果不是反应快,恐怕就会有人被射中了。

  为此,我们又不得不拾起了盾牌,这样公爵一手持剑,一手举着盾牌,我紧随其身后,一手举着火把,一手拿着盾牌,护卫着自己和后面的仆人。

  “这可是太可笑了,”我心里想,“要被外人看见,我们三个倒成了古代的武士战斗小组了……”我刚要把这话说给公爵听——猛然间,一道闪电划过我的脑海——

  “不,不,照这个样子,我们现在倒成了密道的敌人,而不是主人,当初城堡的主人就是这么设计对待偶然闯入的敌人的,所以凡是有暗藏机关的通道绝不可能是正确的道路。”

  想到这儿,我一把拉住了公爵:

  “快停下,退回去。”

  “为什么?”

  “我们走错路了。”

  “走错路?这怎么可能,难道我们不是都在延着数列在走么?”

  “不,是数列错了——从根本上就错了。”

  “什么?——你是说不是这个数列了?”

  “不是。”

  “那会是什么?”

  “不知道,但现在我们必须马上退回去,越快越好,省得出危险。”

  公爵不再问了,顺从地跟着我延着原路退到了密道的门口。

  出了密道口,大家都长长地出了口气,然后坐下来休息,这时,我突然瞥见那扇由于年代久远而变得乌黑的拱门上好像刻有字迹,走过去仔细看去,原来是用工整的哥特体刻着那句拉丁文“唯有上帝与你同在”。

  “纹章上也有这句话。”公爵说道。

  “对,我也注意到了。”

  “那么你认为这也是一种暗示了?”

  “是的。”

  “暗示着密道的秘密?——跟几句韵文有着同样的意义?”

  “按照正常的思维,应该是这样。现在的情况是这样,我们没有地图,而且我也不相信有地图这回事,是数列帮我们找到了密道的开口,那么,完全有可能他们还是应用数列了设计密道的正确通路,只是这个数列现在我们还不知道。”

  公爵低头思索了一阵,然后抬起头来问我:

  “你认为这句拉丁文倒底给了我们哪些暗示?——或者更准确地说,它在暗示哪个数列?”

(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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