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星之书 (科幻*翻译) (1-5)
2/05/2008 10:16:00 下午 发帖者 流水弦歌
这是我和朋友2002年翻译的游戏《半人马阿尔法星》(Sid Meier’s Alpha Centauri)的一些文案。他主要翻译,我来校对和文字润色,严格讲这不算自己的东东,受原文和游戏内容的不少限制,但我还是很喜欢这些插曲的文字,于是挑一些故事性强的段落,给喜欢太空科幻和哲学的朋友分享。
摘自迪尔德丽小姐的《行星之书》,公元2100年
(一) 噩梦醒来
你独自徘徊在基地着陆点的长廊上,翻阅着安全部门的报告:那里面记述了近期出现的一种来自可怕的本土生物“脑虫”的攻击情况。这些长约10厘米,色彩 斑斓的巨型蠕虫——专业一些的叫法是“疖”——最近从真菌基中蜿蜒而出,在几个不同的地区已经危及到了基地的周边防线。受害者由于受到神经攻击引起的恐怖 感觉而麻痹,接下来蠕虫钻入脑部,在那里植入它们饥饿的幼虫,这期间受害者将经受到难以想象的惨酷死亡体验。
只有那些受过最严格训练的安全部队能够克服他们的恐惧,发射让脑虫无可躲避的火焰枪。但很明显你必须对部队的士气给予足够的重视。
此外,尽管在这些遭遇战中由于恐怖感造成人员伤亡数字的增加相当引人注目,但一个更重要的发现是当发觉脑虫“疖”时,抢先攻击更为有利。你决定命令一些工人在易受攻击的基地附近修建感应器用于探测脑虫。
(二)抗体
“报告,长官!”,年轻的女特工笔直的立正站着。她出生于来到行星的早期岁月,对她这一代人来说,地球只是一个遥不可及的传说。
“林蒂,我有一个特别的任务委派给你,”你热切的注视着她,“这些样本要交给在风之谷的马修博士。你可要小心保管好。”
你递给她一个石墨密封的手提保险箱。里面的冷藏盒里装着这一切恶梦的来源:脑虫样本。这是[活着的]样本,是以无数生命为代价捕捉并保存下来的。马修 的研究小组已经研究了近期的脑虫风暴,认为脑虫疖是作为行星生态的调节者而出现的。人类在此的殖民行为破坏了此地的生态系统,而脑虫则象是一种生态抗体蜂 拥而出。
马修同时也得到了另一个更为可怕的结论:通过现代化的生化设施,脑虫可以在实验室中繁殖并成为一种恐怖的武器——用于与其他人类派系作战的武器。
“遵命,长官,”林蒂答应着,从通道口离开了。和你21世纪离开地球时的年轻人不同,她富有能力,办事高效,而且严守纪律。林蒂成长在一个充满了各种真实危险的世界中。对地球上来说只存在于神话传说中的各种可怕危险在这里都成为了现实。
(三) 行星之梦
“是的,迪尔德丽小姐,我的确要说的是‘思想’波。”马修博士意味深长的微笑着,这使他看上去多少有点象个咧着嘴的死人头。
“脑虫很明显有思想波,真菌本身或许也有。打个比方说,即便我们隔离出最短暂的人类思维的片断,它仍然表现为一个相当复杂的脑波,而脑虫的同样现象也足以让我们相信有某种类似思维的东西存在。”
“你尽给我说这些枯燥的理论,”你有点无聊,心里并没有打算记住这些。
“如果是这样的话,它们‘思考’的方式就和人类截然不同,现在我们已经了解了它们的基本感知反射循环。”马修博士倾身向前用他的资料库电子笔点指着面 前的图解。“最惊人的事实是这个循环具有着从一个生物个体跃变到另一个生物个体的能力,这里每个真菌孢子都可以认为是一个神经元的突起。孢子和脑虫作为独 立的生物个体本身是无足轻重的,但如果这神经反馈穿过了整个真菌群或者脑虫疖时就非常惊人了。”
“这种跳跃可以持续多久呢?”现在你的好奇心被激起了。“难道说它已经超越了产生自我意识的临界点了吗?”
“很难说。理论上一个强大的波可以从整个行星范围内得到回应,但是其包含的距离是产生自我意识的障碍。或许和我们的做梦相似,这可以称之为一个准自我意识的状态。”
(四)忏悔
在一片黑暗中,有什么东西“砰”的一声,你发现你躺在山坡上,置身于无边无际的真菌群里,被橙紫斑驳的卷须缠绕着。在你的右边传来响亮的汩汩流水声, 可你却看不到河流。当意识到自己没有穿戴任何过滤面具和氧气罩,而仅仅穿着一件工作服时,你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简短的惊呼,但你马上发现呼吸仍然顺畅,没 有任何氮麻醉的迹象。一个声音似乎在轻语呢哝——
“地球人迪尔德丽,”恍惚如风,你无法确定那声音来自何方。
时间在流逝,你注意到你能触觉到周围真菌的生长,当孢子伸展或卷曲时它们轻柔的撞击着你。真菌的繁殖期!恐惧瞬间笼罩了你的全身,你挣扎着试图从紧紧 缠绕着你的卷须中脱身。“地球人迪尔德丽!”那声音又出现了,这一次显得更加急迫。最后一根卷须挣断了,你在无边的橙紫旷野中狂奔。
“地球人迪尔德丽!当心!”声音就来自你的身后。然后突然间……>意识消失了<
在一片黑暗中,有什么东西“砰”的一声,你发现自己正躺在基因治疗舱中,轻薄的拦阻装置正在缓慢的收回。治疗时残留的液体汩汩的从你头背后的管道流 出,你缓缓坐了起来。每隔十年你都要在这里呆上四个星期,这是为长生不朽——或者类似的东西——付出的小小代价。当你披上一件洁净的工作服时,脑中似乎瞬 间闪现过一个模糊的梦境,但是你却无法回想起来。
(五)孵育的驯化者
“林蒂,我需要你加入马修博士在风之谷的研究小组。”你说,在你的立体显示屏上指出了位于安全区内的一个基地标志。
你的助手站在接见室的高台下,看上去和她当初来到你身边时一样年轻。很显然,林蒂严格保持着长生所需要的规定。现在,作为着陆这个星球十年以来最杰出的天才之一,她将接受她第一项重要的独立任务。
“长官,我是不是犯了什么错误?为什么你要把我调走?”
“当然不是。林蒂,你的DNA序列表明你很适合于新的神经培养计划。”一幅旋转的基因序列图在立体显示屏上映入眼帘,21个相关的染色体部分高亮度的 标示了出来。“马修博士和他的军事生态专家已经在实验室中繁殖了脑虫样本,他们相信一种恰当训练过的心灵感应可以与新生的疖结合起来,使它成为自我延伸的 一部分。”
“[变成]一个脑虫疖?”林蒂多少带着一些惊骇的神情问。
“别那么害怕,林蒂,不是让你变成它,而是去控制它。这项发现的军事潜力毋庸置疑,而你是唯一一个让我信任能够完成此任务的人。我们需要孵育的驯化者,林蒂,我想让你成为第一个,他们的首领。”
“遵命,长官,”林蒂说,鼓起勇气接受了任务。当她退出接见室时,你感到很内疚,你仿佛看到了林蒂撕扯着自己的脸,斑驳的蠕虫从她的眼窝中爬出。你真希望你没有签署林蒂的死亡授权书,因为她的确是一个非常有前途的天才。
(未完待续)
[旧作] 痴人说梦 〖 第三章 约会 〗
2/04/2008 11:15:00 下午 发帖者 流水弦歌
自从与纯通电话后,我开始无缘无故地变得敏感,总觉得别人看我的眼光也不太对头。我知道大家都是局外人,根本不可能晓得我现在的心情的,何况即使有亲 朋好友看出我情绪有些不大对劲,我也对他们过分的关切感到有些厌烦。本来么,失恋有什么,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难道连这点情绪都控制不住么?可是越是这么 想,就越是纠缠着无法解脱,心里一会儿充满了对纯的思念,一会儿又空空荡荡地,感觉不到一处可支撑用力的支点,只觉得心就这样一直坠下去,坠了下去。
生活失去了意义,日子也便过得没有规律,虽然有繁忙的工作占据着白天紧张的神经,但每到夜晚便无法入睡,我真恨不得一天的二十四小时全消耗在这机械的 编程中,让全速运转的大脑再无余暇去考虑失去纯后的影响,我主动地要求替别人加班了几次,在恍恍惚惚中,消磨了一个毫无意义的星期。
终于有一天,事情发生了变化,正当我不知道又一个无聊的夜晚如何打发的时候,腰间多日不见动静的BP机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我想可能是个商业上的电话。我拨通了那个电话,
“喂,请问哪一位呼62803?”
“是云飞吧,我是南雪,听出来了么?好几天没跟你联系了,你在哪儿呢?上班那是吧,我现在也在公司呢,晚上我请你吃饭好么。”
“今天吗?好吧,去哪里?”好容易有了个能轻松一点的事情可做,我也正想藉此摆脱掉这漫长的夜晚。
“在地铁环线出口碰面吧,到附近找一家餐馆,六点半怎么样?”听得出来她兴致很高。
“那好吧,六点半,不见不散。”
当时针过了与分针重合的时候,我所坐的这班列车才呼哧呼哧地停在站台上,我急匆匆地跨出车门,抬眼见站台的时钟早已过了约会的时刻,便放慢脚步,到一边的报摊上买了份《足球》,才不慌不忙地走出站口。
雪已经站在那儿有些不耐烦地看着手表,看我出来了,嗔怪地说:“第一次我约你就迟到,也不着急,还这么慢腾腾的,也不怕我走了,以后不约你了。”
我赶忙解释,“实在是交通不畅,我下了班就紧赶慢赶,这不,还是来迟了一步。别生气,下回我约你。”
“得了吧,还下回呢,一回就给你气得够呛。看看,都几点了。”她把表一直伸到眼皮底下让我看。
“你那个表呀,才不准呢?”我故意逗她。不知怎么的,和雪在一起说笑的时候,我总是特别的轻松,不经脑子思索,滔滔不绝的话就脱口而出。“咱们去哪儿,你是不是对这附近的店特别熟,我听你的。”
“看见那边那家小酒吧了吗?咱们就去哪儿吧。”
这是一家沿街开放的小酒吧,透过茶褐色的窗户玻璃可以看到里面柜台上玲琅满目的酒具陈设,还不到正点的时候,店里只有零零散散几位客人,服务小姐在柜台里说着闲话。我回头望着南雪道:“还好,你来过这儿吗?”
“晤,这里的气氛不错的,晚上还会有歌手演唱。你不是挺喜欢音乐的吗,等会儿可以听一听。”
走进酒吧,一阵冷气迎面扑来,与外面聚结的暑气立刻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唱机里放着国外著名歌曲改编的轻音乐,我们找了个屋角靠窗的座位,相对坐下。服务小姐热情地上来征询我们点菜,南雪熟练地点了几样小菜,外加葡萄酒。
我透过窗户望外面的大街,天色已渐渐地暗淡下来,夕阳正在天边做它的告别演出。我转过头,望着南雪,等着她来打破这暂时的沉默。她也笑吟吟地看着我的表情,不说一句话。酒菜摆上来了,南雪问我:“知道我今天为什么请你吗?”
我胡乱猜道:“今天你发工资?”
“瞎说,今天才月中,发的哪们子工资呀?再猜猜,”她的脸上又浮现出我熟悉的狡黠的笑容。
“要不,就是你有什么喜事吧,让我猜猜,今天是你生日?”
“才不呢,好吧,谅你也猜不出来。”她看我挠头的样子,“这样吧,你罚酒一杯,我就告诉你答案。”她坚持着要我喝酒。
“好好,我喝一杯,不过你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这杯酒可是要找还的哦。”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把玩着空酒杯听她道来。
她脸上突然泛起了一小片红晕,抿了一口酒,低声道,“你忘啦,五年前的今天我到晓菁家的时候,你也过来了。那天,我第一次认识了你。”
我又是诧异又是惊奇,心里一下子搜寻到五年前的那天午后——假期里,骄阳似火,我徘徊在晓菁家的门前,犹豫着敲响了门。门开了,晓菁探头出来,看到是 我,说:“是你呀,进来吧,我这里还有同学呢。”我跟着晓菁进了屋,便只顾望着她的脸发呆。屋里还有个女孩,见我进来便打了个招呼,晓菁说了两句什么,我 也便向那个女孩点了点头,眼中只有晓菁动人的身影,耳中浑没注意晓菁介绍那个女孩的名字。后来她和晓菁说笑的时候,我看到她嘴角的两颗小酒涡,她神秘地冲 晓菁挤挤眼,又朝我努努嘴,我知道她们在笑话我的痴呆。可我那时眼里只看到晓菁的两只小脚,翘着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圆润的脚趾象玉葱般玲珑可爱,我的心也 随着它荡来荡去,再没有心思去注意旁边那个女孩的神情了。
难道那个女孩会是雪?我很有些惭愧,其实我自己从来也没有想过:后来当我到晓菁宿舍的时候,雪一下子就跟我熟起来,我也觉得很自然,却从来也没想过她跟我也曾见过……
雪见我一脸沉思的神情,知道我想起了往昔,她没有打断我,直到看我游离的目光回转过来,才轻轻地说:“对不起,我不是有意提起你的往事,只是逝去的既然都已经逝去了,我们没有必要太为之伤感对么。”
我苦笑着摇摇头,才发现心里一道原已结疤的伤痕又在泣血,加上新伤的疼痛,分不清哪一道伤痕更刺痛我心。耳边传来The Beatles的《Yesterday》,苍凉的萨克斯吹起一道悠扬的弧线,我心一颤,不由得想起了词中的含义:
Yesterday, all my thoubles seem so far away,
Now it look as though there here to stay,
Oh, I believe in yesterday.
Suddenly, I'm not half the man I used to be,
There's a shadow hanging over me,
Oh, yesterday came suddenly.
Why she have to go, I don't know, she wouldn't say,
I said something wrong now I long for yesterday...
Yesterday, love was such an easy game to play,
Now I need a place to hide away,
Oh, I believe in yesterday.
无限的感伤,悲从中来,我想我当时的脸色一定充满着哀伤和无奈。雪有点儿慌了,赶紧关切地问:“你没事儿吧。”
“晤——没事”我竭力让自己轻松一些,不要让自己满腹的惆怅搅了雪的好意,“我只是突然想起了晓菁,没事儿,我真的没事儿。南雪,这么多年了,难为你还记得。”
“对不起,我不再提了,让你那么伤心,真不好意思。”雪抱歉地说。
“没关系,我又不是孩子了。”我赶忙转移话题,“哎,对了,南雪,你怎么会把日子记得那么清清楚楚的呢?”
“哦,那天咱们在地铁里见面,挺有意思的。我回去后,突然想起到底咱们什么时候开始认识的呢,后来查了一下,就知道了呗,所以今天特意来请你。”
自己那时也记日记的,想来那一天也一定记在了日记里,只是多少年不翻它了,回想起来记忆有些模糊。我问雪:“我那时的样子一定很好笑吧,难怪你会记得住。”
雪歪着头仔细回想了一下,“是有点怪怪的,和现在——Mm,是大不相同了。你那时,”她说着,眼睛闪着亮,“特别呆,好象魂儿都丢了,我们笑你都没听见,连我们问的什么都没听清楚,说话颠三倒四的,我真替你害羞。”说着俏皮地刮着脸蛋。
我也笑了,“那也没什么,谁第一次不紧张,现在你看我,不是进步多了。”我看着雪可爱的小脸,突然生出一个念头,“你知道我那时怎么看你?”
“怎么看?”她也挺感兴趣。
“你的样子,象——”我故意卖个关子,拖长了声音。
“象什么,你卖什么乖呀,讨厌。别逗了,快说嘛。”她果然经不起逗,急着要我说。
“那好,我说了你可别生气。你的样子,象猫。”
“是好话还是坏话?你要不说清楚,以后不理你了。”她的小鼻子都翘起来了,更象一只喵喵叫的猫咪。 “别着急嘛,我给你讲个故事,你就知道了——
相传呐,上帝造人的时候,不是造出了我们的老祖先亚当和夏娃么,上帝对他们说:‘你们既然偷吃了智慧果,伊甸园是不能让你们住了,你们到凡间去生活吧。’于是他们到大地上生活了一段时间,没有什么可以作伴,非常孤单,于是又向上帝祈求道:
‘我仁慈的主啊,请你给我们一些伙伴吧,我们实在是太孤单了。’上帝同意了他们的请求,给了他们一根魔棒,‘这根魔棒可以满足你们的要求,你们需要什 么,只需要脑子里想着念头,说一声‘变’就可以实现了,不过我要预先提醒你们,魔棒只能让亚当使用,夏娃可不许使用,否则出了后果我可不负责。’
亚当欢欢喜喜地把魔棒拿回了家,心想,我要先变出个什么呢?我整天在田里干活,实在是太辛苦,要是有个帮手就好了。他想着,说一声‘变’,就变出一只 硕大的黄牛。亚当很高兴,脑子里转了不少念头,随着一声声的‘变’,擅长看家的狗、能提供御寒皮毛的羊、早上报时的鸡、能提供肉食的猪……许多有用的飞禽 走兽都应声而现。夏娃见了,很是羡慕,也想用魔棒变出一些喜欢的动物来。亚当拦住她说,‘别动,上帝说过你不能使用,会出事的。’夏娃很不高兴,又不好违 背丈夫的意志,于是第二天趁亚当下地干活,偷偷地取出了魔棒。这下可坏了,什么狮呀虎呀,狼呀豹呀什么的,都随着夏娃的咒语变了出来,把亚当变出的家畜吃 了好多。亚当回来看到这个情景,急了,要从夏娃手里抢回魔棒,夏娃就是不放,两人争执不下,匆忙之中两人同时喊了一声‘变’,你猜变出了什么?”我停下来 笑着问雪。
雪正听得出神,一时没回过味儿来,“是什么?”
“变出了一只猫。因为猫是两人同时喊着变出来的,所以猫也有两面性:你要是顺着它呢,它会又乖又听话,你要是稍微惹着它了,它就会又急又闹。所以我们有一句话——唯小人与猫难养也。”我抖了个包袱。
“呵,就知道你不怀好心,敢情在这儿等着我呢,还不是坏话,赶快罚酒!”雪明白过来,使劲捶我。
“好好,我的猫小姐,遵命。”我乐得差点儿把酒喷出来。说也奇怪,说说笑笑之间,
不知不觉的,我把刚才的烦恼扔到九霄云外了。
不知不觉中,夜色已黑了下来。柔和的灯光亮起,映在雪的脸上,更增几分俏丽。
“你那天一上车就认出我来了么?”我喝得三分醉了,眯着眼问。
“哪儿能呢?说真的,你变化挺大的,要不是多说了几句话,我还真不敢认。”雪微微的笑着,脸颊上淡淡地映起两片嫣红,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
“那到底是哪一句,你才认出我的?”我开始刨根问底起来。
“大概是你说要迟到了那一类的话吧,我也记不清了。你不记得了,以前你在……Mm……我们面前一紧张,说假话的时候,总会不自觉地摸一下鼻子的,都成习惯了,我当然一见就认出来了。”
“啊,是吗,看来以后我在你面前可得小心点。你们怎么以前也不告诉我,让我学个乖,现在就不会这么被动了嘛。”我暗暗惊奇女孩的细心。
“你呀,还是老实点儿的好。”雪点点头,对我说。
面前的小菜已一扫而空,我靠在座位里,支起下巴,端详着雪,听她讲公司里的事,
“挺没劲的,好多杂事,老被人支来使去的。”她抱怨道。
“有人差使你是他们喜欢你,都是男的吧。”我不怀好意地笑她。
“讨厌,谁跟你开玩笑了。我挺烦的,真的。”她象是真有点儿生气。
“我也说真的呢,你不知道,我们在学校里,”我又想起了一个典故,“如果看见一个女孩长得好看,我们就会夸她漂亮。如果她长得不太好看呢,我们就要夸她聪明。如果她既不漂亮也不聪明呢,我们就要说——”
“说什么?”看来雪没听过这个笑话。
“我们应该说,”我做出一本正经的样子,“小姐,您真有个性。”说完,不等雪笑出声来,我就憋不住地乐。
雪也噗哧一声笑出声来,“真缺德,你们这都是谁编的呀,太损了你们。”
“所以说呀,男孩见到女孩,总要夸她两句的,要不然就逗逗她,都是这样的。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你们同事是不是经常夸你漂亮啊?”
“谁象你呀,油嘴滑舌的,就会说。”
“啊,那他们是经常夸你聪明喽?”
雪白了我一眼,没理我。
“哦,那我知道了,他们是说‘小姐,你好有个性喂’?”我学着香港话道。
“你坏嘛,哪儿有你这样挖苦人家的,我就算长得不漂亮,也不会象你说的那样又丑又笨嘛!”雪又急又闹,用脚使劲踹我,“我不干!”
“瞧瞧,瞧瞧,这么多人看着呢。别闹了好么,又不是小孩子了,几句玩笑就经不住了。”我赶紧哄她,“看看,都快哭了。好好,是我不对,我不好,我赔礼了。还不行?”
“那你刚才说什么来着,还不改过来。我就知道,你看人家又丑又笨的,什么都比不上晓菁!”雪眼里潮潮的,嘟囔着。
我心里一震,一时语塞,不知说什么话来安慰她。雪两眼红红的,站起身就要走,我赶忙收住自己的嘻皮笑脸,一把拉住她道:“南雪,别生气,都怪我不好。你这么好心请我,我哪儿能让你不开心呢?”
“还说呢,人家都让你气成这样了,你倒好,还这么嘻嘻哈哈的。”她一把挣开了我的手,“放手,谁让你这么胡说八道的。”
“我没有呀,南雪,我其实是想夸夸你。”我试着引开她的注意力,欲擒故纵道。
“呵,都把人家气成这样了,还说是夸我。”雪气鼓鼓的,“我倒要看你还能耍什么花招。”
我望着雪执着的样子,心下不禁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南雪,其实我从不说女孩漂亮的。光脸蛋漂亮有什么用,左右不过是花瓶摆设罢了。女孩给人最好的是 美丽的感觉,说真的,其实好多女孩都很美丽,只要你细心地去观察。她们可能并不漂亮,也许乍一看去也很平凡,但她们却有一份内在的美丽,比起外表的漂亮要 耐看多了。请原谅我所说的,我只是笨嘴笨舌的,刚才找不出称赞你的话,让我现在说也不晚。南雪,我想说现在在我的眼中,你真的很美。”我诚恳地对雪说。
雪脸上微微一红,赶忙低下头去,默默地不作声,良久,才坐下来,低低的声音道:“看咱们,这么多年不见,争这些干吗?还是听听这段音乐吧。”
半圆形的舞台上一个披着长发的歌手在弹唱齐秦的老歌,叮叮咚咚的吉他声如流水般拨动着我的心弦。我一直以为,齐秦的民谣老歌是民谣中的经典,他细腻的 情怀和精致的吉他在民谣歌手中构成了一座难以逾越的丰碑,在校园的时候,学校里老一些的民谣歌手无不以齐秦为追逐的目标,草地上一曲《大约在冬季》竟能让 周围的一圈人为之动容。
舞台上的歌手现在正唱着《冬雨》,我转头问雪:“喜欢齐秦吗?”
“他的歌我喜欢,可他的声音我不喜欢,过于轻柔了,太象女声。”
这一点我承认,我也是喜欢他的歌胜过喜欢他的人。“那么,你最喜欢他的哪首歌呢?”,我不禁问道。
“是《外面的世界》吧,我想。”
真巧,这时我的脑子中出现的字眼也正是这首很早以前的情歌的名字。纯毕业的前夕,我在女生楼下给纯唱歌的时候,这首歌也是当时点唱频率最高的。我们一 向都守护着自己熟悉的世界,直至有一天,觉得这个世界实在太小,容不下我们自以为已经自由的心灵,于是外面有一个向往的世界在召唤,吸引着我们前行。可谁 知道这外面的世界会是什么样的呢,齐秦用一句精妙的歌词概括了这一切——外面的世界很精采,外面的世界很无奈。我于是想到了纯,她这时该已经在异乡的土地 上了吧,这外面的世界现在对她是意味着什么呢?
“云飞,有句话我一直想问问你,又怕你会生气。”雪呆了半晌,突然问我。
“什么事你就问吧,我怎么会和你生气呢?”
“好,那我就说了,”雪鼓了鼓勇气,“那年,晓菁突然就不和你来往了,我问她,她也不说。你知道我和她是很好的朋友,本来什么事都不相瞒的,可那 次……到底是怎么回事呢?”雪偷偷看着我的脸色,看我有没有触动的样子,“我知道我不该问,你又该难过了,可你能告诉我吗?”
这个问题几年前已经有不知多少个同学问过我,他们凡见过晓菁的都惊讶于她的美貌,都责怪我怎么会错过这样好的女孩。我那时总是叹叹气说,“女朋友不能 找太漂亮的,她太好了,我自己不配。”现在这个习惯性的回答又要冲口而出,可眼前面对的却是雪。她是除了我和晓菁之外最了解我们这段感情的女孩,我无法面 对着她撒谎。
“说实话,我自己也不知道呢,可能这就是缘份吧。我努力去追,你也看到了,可我那时候确实还太年轻,太羞涩,不懂得你们女孩的心理。晓菁是个很好的女 孩,她那时的心气又很高,我在她眼里当然太平凡了一些,作个普通朋友还可以,谈恋爱就开始别别扭扭,所以……”我努力搜寻着自己的记忆,要从中掏出一份瑰 宝,可我知道自己珍惜的,在他人看来也许只是一撮尘土,“我有时经常想,如果自己做得好一些,如果我能更主动一点,如果我能更了解晓菁在想什么,也许我就 不会犯那么多错误,而这样做了,晓菁就能属于我了么?现在回想起来,这一切的如果,虽然最初看起来只是偶然,但却与我的性情是有很大联系的,俗话说,'江 山易改,本性难移',哪怕是让我重来一次,恐怕我也会不知不觉的重蹈覆辙的。”
“那后来呢,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有没有再交女朋友呢?”雪关切地问道。
“这个嘛,”我有点犹豫,眼看着雪还会有一连串关于我生活的问题,再谈下去就要触及我的敏感神经了,不如就此打住,“雪,咱们不谈这个问题好么,你怎么对这个这么感兴趣呢。”
“关心你嘛,谁让你和我认识呢。还没有吧,这样好了,我认识好多女孩,可都还是很不错的哦,我给你介绍一个吧。”雪不睬我的暗示,不依不饶地紧逼。
“哎哟,我先谢谢你吧,我自己还不着急呢。”这样不行,总被雪牵着鼻子走,于是我反客为主,“雪,你问了我这么多,我还没好好问问你呢,你这些年怎么过的,有男朋友了吧。”
“有过一个,后来吹了。也有一年多了,分手后最开始挺难受,慢慢地才好了。”雪说着的时候,神色也有些黯然,“不说这些了好么,天晚了,咱们也该回去了。”
昏黄的路灯灯光下斜拖着两条长长的影子,我和雪并排走着,我斜眼望着她脸庞的侧影在灯光下勾勒出的轮廓,长长的眼睫毛,微微翘着的小鼻子和嘴角隐约的 弧线,脖颈优美的曲线隐没在颊下的暗影中。我的呼吸有些急促,心也开始急速地跳起来,和雪贴得近了,一股温暖的香气扑面而来,我有些头昏目眩,几乎立时有 搂雪入怀的冲动。我奇怪自己今天这是怎么啦,以前可从来没有觉到过这种对雪的感觉,我有些羞愧,停住了脚步——
“怎么啦?”雪也停下来,转过头问。
“雪,我——”我突然发现连自己的舌头也变得拙笨了起来,需要它发挥作用的时候却一下子僵硬了,“你知道吗,你现在真的很漂亮。”话刚说完,我就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吞下去。
“真的吗?”雪嫣然一笑,“你不是说从来不说女孩漂亮么,怎么,我又不美丽了吗?”
“不,不,我想说的是,你既美丽又漂亮。”我真希望自己刚才没有说过那些话。
“你呀,心口不一。你没注意吗,刚才你又摸了一下鼻子——好了,你说的这些我很喜欢,”雪看我呆住的样子,对我说,“真的喜欢,今天晚上我特别愉快,谢谢你送我,云飞。”原来不知不觉地已到了她家的门口。
雪向前走了几步,又象想起了什么,回过身来,“云飞,有件事我刚才一直没有告诉你,我不知道你听了会怎么样。但我想还是应该告诉你——晓菁这个星期天 结婚,我也要去参加她的婚礼,我想不管怎么说,你也应该知道。去不去随你吧,如果去的话就通知我一声,这是我的电话。”说完她递给我一张名片,“我一直叫 你云飞你不介意吧。”
我的脑子里刹那间一片空白,愣愣地随手接过名片,“是么,她,她真的要结婚了……我考虑考虑吧。那么,新郎是谁?”
“他是我们学校的师兄,叫罗山民。”
小说《痴人说梦》(1-12 完)
小说《飘逝的水痕》(1-24 完)
小说《世纪末情感》(1-110 完)
要过节啦,给来往的兄弟姐妹们拜个早年,转篇旧的笑话吧,开心一下
2/04/2008 05:09:00 下午 发帖者 流水弦歌
(一)
老婆一夜未睡。
第二天来到一家私人侦探社,甩下2000元,委托私家侦探收集花心丈夫出轨的所有证据。
过了一周,老公收到一张法院的传票,老婆起诉要离婚。
最后丈夫被判过错方,房子、家产尽归老婆。
这是个北京老婆。
(二)
老婆一夜未睡。
第二天,老婆上午到美发店做个离子烫,下午做了个面膜,顺便到情趣商店买套性感内衣。晚上在家准备一个烛光晚餐,一共花费四百元。老公晚上回到家后,看到美丽性感的老婆,惊讶得嘴里可以放下一个鸡蛋,深悔自己有眼无珠。并发誓一辈子不会让老婆离开自己。
一周后,老婆写了一篇题为《我怎样留住了我得花心老公?》的文章,并在杂志上发表,还得了五百元稿费。
这是个上海老婆。
(三)
老婆一夜没睡。
第二天,老婆打扮得花枝招展,给初恋情人打了一个电话:喂,还记得我吗?
我很寂寞,我今天晚上有空......
于是老公在外面继续潇洒,老婆在家里私会情人,井水不犯河水,相安无事。
这是个广东老婆。
(四)
老婆一夜未睡。
第二天一起床,老婆把屋里收拾得干干净净,把丈夫的换洗衣服叠的整整齐齐,留了一张纸条,告诉丈夫按时吃药。于是回娘家了。
后来老公良心发现,到岳母家负荆请罪,请回了老婆,并发誓好好过日子。
这是个四川老婆。
(五)
老婆一夜没睡。
第二天,老婆把家里的两把菜刀磨的雪亮,前.、后背各掖一把,决定和丈夫摊牌。心里说:哼哼,我跟你不是鱼死就是网破。
后来老公乖乖和老婆回到家里。
这是个湖南老婆。
(六)
老婆一夜没睡。
第二天一起床,老婆摞起袖子下厨房。平时一顿可以吃二两汤面加一张烧饼,今天做一斤汤面外加十张烧饼,并且一顿就消灭掉。
吃完以后,老婆摸着圆滚滚的肚皮,倒在床上放声大哭:这今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依尔呦......
老公并没有因为外遇离婚,可是半年后提出离婚,理由是老婆胖的像一头猪......
这是个山西老婆。
(七)
老婆一夜没睡。
第二天,老婆哭着回到娘家,把这件事原原本本的告诉了自己的弟弟。弟弟喊上姑姑家的大哥、舅舅家的老弟。一人手里提着条木棍,在丈夫回家的路上等候......
后来鼻青脸肿的老公到法院提出离婚。经调解无效,法院判双方离婚,财产一认一半。并判老婆负担老公被打的医药费。
这是个东北老婆。
(八)
老婆一夜未睡。
第二天一起床,跑到丈夫单位大哭小叫,当众把丈夫和他那位年轻漂亮的"狐狸精"同事的丑事揭露出来,单位答应一定给予处分。
后来老公和她离婚了,离婚后一周就又和那位年轻妹妹结了婚。
这是个山东老婆。
(九)
老婆一夜没睡
第二天,早早的起来赶回了娘家
并留字条,保重二字
等待老公的是
再掏20万
要不就离婚
......
这是个河北的老婆。
(十)
老婆一夜未睡。
第二天一起床,老婆把户口本、结婚证、房产证、存折藏了起来。并切断丈夫的一切经济来源,然后洋洋得意的对丈夫说:我看你拿什么来养那个狐狸精......我也不和你离婚,*死你!
这是个......
……
……
…………
看贴不回的人的老婆!!
为什么要用线上RSS阅读器?
2/03/2008 12:40:00 下午 发帖者 流水弦歌
注意到左上角的这个图标了?点进去选择您习惯的阅读器,就可以订阅本博客的全部文章,并保持更新。
这两天正处于 RSS 的试用和学习过程中,用 google 在线阅读器订阅了一些站点,阅读了不少 RSS Feed 相关的文章,在 feedsky.com 和 feedburner.com 上面注册了 Feed 烧制,在国外的 blog 站点上找到更为广泛强大的 Feed 功能,有不少心得。
关于为什么要通过 RSS 或者 ATOM 方式订阅,如何订阅的话题,可以参见我后面转引的那篇介绍性文章,“为什么要用线上RSS阅读器?”。我这里只是想到一些订阅之后对于我——既是读者又是作者,会有什么样的好处。
作为读者,很显然,我可以自主、高效地选择个人感兴趣的内容阅读了。换句话说,我不必再把时间和流量浪费在等待门户网站的广告和与真正内容无关的花骚形式上,也不必浪费在等待更新的反复刷新过程中,我只需要,找到适合自己的、或者自己在一段时间内感兴趣的 RSS 信息源,订阅,然后每天保持一定的时间阅读就可以。
这样我的个人时间可以很清晰地分为三部分,(1)偶尔发现或寻找新的源(逐步累积),(2)每天抽出固定的整块时间阅读,(3)定期删除不喜欢的源。
而如果不采用订阅而是书签和信息门户网站结合的方式,我的阅读就要么将是零散的、要么是狭窄的,总之是低效率的。
作为作者,订阅方式对作者的影响和提供的方便也是显而易见的:
(1)我可以知道到底有多少人会定期关注自己的博客的‘更新’,并且可以将这个数字作为改善和提高自己内容本身的动力。
(2)读者实际上关注的是作者这个人,这个‘品牌’,而不是他具体在哪里安家。比如我现在正在新浪开博,或许有一天觉得这里的服务不满意想找一个别的地方,但是我并不想失去我的这些读者。传统的方式我只能通过公告的方式,而如果采用了订阅方式,那么就涉及一个订阅点不变的问题,目前有诸如 feedsky.com, feedburner.com 这样的站点可以提供免费的订阅烧制,提供一个统一对外的订阅地址。而作者可以随时调整个人的实际博客地址,对于 RSS 订阅的读者而言,不会在这一过程中受到丝毫的影响,不会造成读者的流失,这对于一个定期保持更新的作者而言,这一点是尤为重要的。
(3)作为作者,尤其是那些在多处撰写文章的作者,最希望看到的是,可以将自己的多个博客内容可以烧制成唯一的一个订阅点,这个技术目前虽然还没有在 feedsky.com 和 feedburner.com 上实现,但是有些博客服务器上已经提供了类似的功能,比如 google 的 blogger 就可以将它的内容重新定向到已存在的订阅点中。举个实际的例子,
假如,我在新浪有一个博客,通过 feedsky.com 烧制了自己的订阅点,同时我在 google 上还有一个博客,撰写一些其他的话题。那么,在我不想浪费时间重复在两处同时写博的情况下,如果将 google blogger 上面的订阅内容重定向到 feedsky.com 的订阅点,那么所有订阅了该点的读者就可以收取到我两个博客的内容。以此类推,同时管理多个博客,让它们各具内容特色,同时不会影响自己的读者群,这也变得不再是梦想。
作为 RSS 能够带来的好处,通过上面的例子我们应该能够看得很清楚了。
但是当然,以目前国内互联网的现状,订阅方式尚处在起步到逐渐被人接受认识的过程中,很多博客网站并没有提供RSS订阅功能,或者把RSS订阅放在很 不起眼的角落里(新浪和搜狐的博客就是如此),这一方面或许是没有认识到这种阅读方式改变的重要性和革命性,另一方面也许是商业的需求、广告利益的需要。
此外,一些站点RSS订阅内容的缺失,比如不包括评论的更新,使得作者必须要回到自己博客上登录才能查看,这也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了订阅的接受程度。
但是,技术本身并不存在这些障碍,这些都只是人为的障碍。我举一个在我看来订阅功能非常完善的例子, blogs.sun.com ,它包括了以下所有内容的订阅:
(1)博客内容的全部
(2)博客内容的子分类
(3)对博客的全部评论
(4)标签 Tag 匹配结果
(5)任意输入关键字的搜索结果
……
也许还有其他别的,我可能还没有注意到。这样无论读者是对某个博客感兴趣,还是对该博客的某个子分类感兴趣,喜欢看其他人的评论,相关的技术话题……等等,都可以在第一时刻通过 RSS 或者 ATOM 的订阅功能阅读到最新的更新。还有什么方式能够比这种主动发现信息、获得自己想要的内容,令人更感到兴奋的呢?
附注:feedburner.com 已被 GFW,国内用户无法访问
以下是转引网上的介绍性文章,“为什么要用线上RSS阅读器?”
http://aboutrss.cn/2007/11/10/why-do-we-need-rss-reader/
为什么要用阅读器看东西啊?
拿阅读器看东西和在网页上浏览有什么区别啊?
对于不知道RSS机制甚至不写blog的朋友来说,这些个问题太有代表性了,值得回答一下。想知道为什么的朋友请耐心往下看:
使用在线RSS阅读器的好处有:
- 基于订阅机制,打造属于自己的资讯平台
只要是输出RSS的东东,咱都可以订阅,QQ空间都可以订阅呢。也就是说,咱关注啥,对啥感兴趣,咱就在阅读器里订阅啥,于是乎独一无二的、完全对咱自个儿胃口的资讯平台就在阅读器里搭建好啦!而且具备RSS支持的信息源多了去了,不用担心你找不到可订阅的站点。
- 及时获知更新情况
这个可是阅读器最为独到的大优点啊。最新的文章全部都会以“未读数”、“未读文章”的形式在阅读器里直观的反应出来,也就是打开阅读器,有多少新的 文章更新,完全一目了然。比如,你订了朋友的blog,就不用总去访问他的blog页面来看是否有新文章了,打开阅读器它就会告诉你是否有新文章的;一旦 他写了新东西,借由RSS,阅读器会快速的响应更新,并反馈出来,信息的传递是很迅速的。
另外,用户的阅读行为是记录下来的,跟Email的查看与否一样,看过的条目和没看过的条目是醒目区分开的,不用担心自己记不住哪些看过了,哪些没看过,这种事情阅读器就帮你轻松搞定了。
- 抛弃浏览器收藏夹,一个Reader读遍天下
有了阅读器,就不用把什么地址都存到收藏夹里了。为什么呢?因为新闻也好,博客也好,全都可以订阅到阅读器里看了嘛,更新和阅读情况一览无遗,哪还用的到跑去人家页面刷新。
- 只要有网络,随时随地的阅读体验
这是“线上”二字的优势了,申请一个账户,就可以在任何一个能联网的地方进行个性化阅读,不用担心机器换掉带来的问题。
- 强大的收藏、共享、推荐、管理、搜索甚至社交功能
忽然想找前些天看过的东西怎么办?有篇文章很有用,想收藏备查怎么办?有个恶搞太好玩儿了,想介绍给大家怎么办?以前收藏的文章觉得没价值了,想去 掉怎么办?想找找和自己阅读趣味一样的朋友,或看看别人读了些什么又怎么办?一切的一切都可以依仗阅读器帮你实现!我想说阅读器真的很好,很强大。
- 也许还有其他优点,我想不起来了,欢迎补充……
当然,事情也不是完全美好的,使用RSS阅读器的缺陷有:
- 更新情况了如指掌之后,会发现新信息源源不断的扑面而来,容易招架不住,也就是造成所谓的“信息过载”;
- 订阅内容稳定之后,似乎和其他未知信息源隔绝,容易造成信息来源渠道狭窄,限制了眼界;
- 习惯在阅读器里阅读,忽略掉了网站本身样式布局带来的感官刺激,同时妨碍了读者与网站、博客的交互,比如留言评论;
- ……
看到这里,如果你打算尝试一下线上RSS阅读器的话,我来推荐四个,都相当优秀哦,随便选:
前三个都是中文版,且抓虾和鲜果是国产的网络服务哟,最后一个则是老牌阅读器长的嫩芽,好歹要尊重一下。更为详细的使用教程请到这里找!
我的二零零七
2/02/2008 03:10:00 下午 发帖者 流水弦歌
眼看就要到了 2008 年的春节,本命年即将来临,给自己列一个流水账式的不完全回顾吧,也好看看去年都做了些什么,收获沉淀的过往,丢却不必要的包袱,轻装前行。
- 一月 J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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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年子夜驾车回家,适逢高速大雾,胆战心惊,寸步难行
- Re-org, 从 Kevin Zhou's Group 到 Henry Deng's Group
- Huajian Luo 加入了 ZFS 测试小组
- 开始 ZFS boot for x86 的前期测试,直到四月
- 二月 Feb
-
- 春节
- 三月 Mar
-
- 河北蔚县出行雪天遇险,车轮打滑、大风破财、热水浇冰坨、元宵夜困涿鹿……蔚县=遇险?雪天出行切记驾车安全……
- 旧家的房屋几经腾空之后交由中介出租了
- ZFS Hotplug FMA2 特性测试
- ZFS CIFS support 特性测试
- 三月到六月期间撰写 The Beatles 乐队的系列回顾文章
- 四月 Apr
-
- ZFS for s10u4 putback!!!
-
- 继续 ZFS CIFS 测试
- 继续写我亲爱的 The Beatles 系列
- 五月 May
-
- 五一长假自驾去山东,德州-聊城-济南-周村-临淄-青州-潍坊-邹城-微山湖-梁山-阳谷
- 经历了 5.30 股市大跌
- ZIL (ZFS Seperate Log) 特性测试
- 五月到年底之前一直忙装修
- 六月 Jun
-
- 完成了The Beatles 乐队的系列回顾文章(共计14篇)
- 六月到十二月期间,开始继续写我中断了两年的小说《世纪末情感》
- 七月 Ju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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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版琼瑶剧《又见一帘幽梦》播出,顺带补习了老版刘德凯/陈德容版的风采
- 八月 Aug
-
- 八月到年底期间进行 NewBoot 的测试
- 从 2004.8 进入 SUN 公司三年以来举报 BUG 数量达到 400! (MileStone, 8.30)
- 九月 Se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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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假期用两周时间去新疆,乌鲁木齐-五彩湾-布尔津-合木-喀纳斯-乌尔禾-塞里木湖-伊宁-和田-莎车-英吉沙-麦盖提-喀什-塔什库尔干-库车-轮台-库尔勒-吐鲁番
- 十月 O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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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休假回来第一天经历 Re-org,Kevin Zhou, Martin Mei 离开 SUN 的消息
- SUN Tech Day 上海站的活动,演讲题目 ZFS
- 十一月 No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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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到 Promotion 的消息
- 开始测试 ZFS for s10u5 backport
-
- SUN Tech Day 北京站的活动,演讲题目 ZFS
- 十二月 Dec
-
- 出于 C-Team 和 PAC 的考虑,s10u5 没能包括 ZFS 的新特性,我们一个月的努力只能推到 s10u6 中去了。
- Newboot Putback!!!(12.8)
- 完成了《世纪末情感》第一稿!!!几乎不能相信我能写完它,37万字耗掉了我断断续续整整九年的时光。
- 内部技术演讲为 Solaris BJ User's Group 做准备,题目 ZFS
- 开始准备 ZFS install 的测试
2008 年的春天,将会预示一个新的开始,会有新的外出旅程、新的工作目标和挑战、新的创作想法、新的激情和动力。上个月小说刚写完的时候,可能是我最厌倦疲惫, 有一种找不到目标的落空感觉的时候,而现在我感觉好多了,正在重新看《斯蒂尔传奇》、享受冬天里的滑雪乐趣、玩《文明4》游戏、酝酿着小说的修改、或许还 有新作品的诞生……生活虽然忙碌,但也带给人紧张和动力,给自己一些前进的鼓励和目标,希望这一切改变,都等待着春天的来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