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载] 玫瑰箴言(9) by 平沙落雁
10/31/2008 03:11:00 下午 发帖者 流水弦歌
“贪婪从来就不是一种好品质,切斯特先生,”当我把再次进入古堡作进一步探查的想法说出来跟公爵商讨时,他这样回答我。
“我们从那里得到的东西够多的了,我不认为有再次进入的必要。”
“如果殿下把探险叫做贪婪的话,那么大英帝国也不会有如今这个日不落帝国的称号了。”
“你以为这里是罗马,还是雅典,或者亚历山大,伊斯坦布尔?——随便翻开一块石头下面就可能埋着罗马皇帝的权杖?这里是英国,一个偏远的被废弃了好几个世纪的古城堡,说真的,我们能从里头找到那么多中世纪的东西已经是超出人们的意料了。”
“可是史密斯教授说那里可能在中世纪时是个异端教派的据点……”
“你去听那个唠唠叨叨的疯老头儿的话干什么?”
“我提醒殿下注意,您这么评价大不列颠的一位历史学权威学者是很不公平的。”
公爵的脸色稍微和缓了下来,“好吧好吧,让我们忘掉这个该死的古堡吧——我已经订了下个月的船票,这就打算到欧洲大陆去旅行——你知道冬天快来了,布 伦亨宫的冬天足足可以让人发疯,而伦敦的社交界又让人无聊得发疯。我要到罗马,威尼斯,热那亚,还有里斯本,马德里去,让地中海的暖风吹散心头的阴霾,让 醇美的香槟和葡萄酒燃烧我的灵魂,当然,还有黑眼珠的热情的吉普赛女郎……我真想和你一起去,可惜你不得不坐在冰冷的大理石砌成的法庭里,出席那些没完没 了的听证会。”
“我并不为此感到挽惜,我亲爱的公爵殿下,醇酒妇人的生活千百年来一直是人们追求的目标,然而,另有一部份人并不以此为乐,他们勤奋学习思考,并把结果写进书里,作为遗产留给后代,而我们今天的生活正是建立在他们的努力之上。”
“好吧,”公爵叹了口气,“我承认我是个俗人,”停顿了一会儿,他又接下去说“——知道我们为什么会成为朋友吗?因为你我很不同,说真的,我羡慕也钦佩你的头脑和热情——我被你说服了,切斯特先生。”
23、两叉的密道
当我们再次出发时,多了一位同伴——史密斯教授,因为“……偶尔的户外活动对健康有好处。”
公爵事先让人到悬崖顶上装了个滑轮装置,这样一来,就可以把教授放到一只筐里,坐这个简易的“垂直升降梯”上到山顶上去了。
进入城堡之后,我们就带教授去看那两个五角星,教授先是一手拿着放大镜凑近了仔细地观察了一会儿,然后又伸出一根手指头去摸了摸,再把手指放在鼻子底 下闻了闻,最后伸出舌头来尝了尝,这才心满意足地点点头,一边嘴里嘟嘟囔囔地不知在念叨些啥,一边走开去拿手杖在地面墙面上东敲敲,西打打,嘴里不住地念 念有词。
我们又把教授带进了密道当中的密室,在密室中教授也如此这般地东敲西打了一阵,然后才问:
“还有没有别的密道了?”
我和公爵一听,面面相觑:“怎么可能还有一条密道呢?”
教授像是看透了我们的心思,说道:
“好吧,让我们先来分析一下,先假设这里曾经是个异教徒的据点,他们的年代应该比这城堡的主人来得晚——同意吗?从逻辑上分析,他们应该在城堡被废弃之后才占据这里的,对不对?
第二,假设这些异教徒们曾经在这里留下过痕迹,而这些痕迹又没有被人破坏,那么这些痕迹就应当被隐藏起来,同意吗?
第三,那么隐藏的地点在哪儿呢?最有可能的还应当是密道,当然也不排除其它地方,对吗?”
教授的一席话说得我和公爵连连点头。
“好,既然如此,那么就让我们从可能性最大的密道开始寻找——刚才我们下来的时候,我注意到旁边也有一些通道的开口,你们有没有彻底探查过那些通道?”
我和公爵对视了一眼,纷纷摇了摇头。
“那就让我们从这些通道开始吧——注意安全,先生们,特别要当心通道的一些不寻常的标志。”
公爵命一位随从带教授出密道,先在外头等我们的消息,然后就跟我一起探查其余的通道。
我一直在琢磨教授的最后一句话——“当心通道的一些不寻常的标志”,这是什么意思呢?是不是有可能在暗示……
突然,我发现一个通道口边的墙壁上似乎刻着个……我赶紧把火把举高凑近了仔细辩认——真的是个五角星!
又是一个五角星!!!
我把公爵也叫过来一起看,这真的是个五角星,和外面的两个一模一样!——毫无疑问,我们找到了密道口。
一时教授听到消息也下来了,口里念念有词:
“好好……果然是这样……不出我的所料……”
大家一起进入密道之后不久,却发觉密道分成了两叉,这是怎么回事呢?
24、“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我们一行人随即进入了其中的一条,看上去这条密道比我们过去走过的要狭窄一些,旁边也没了掩体和武器,而且很顺畅,再也没有任何转弯或者分叉。
但是,为了安全起见,我们还是非常小心地边探查,边行进,被众人拥在中间的史密斯教授还是一如即往,不断地用手杖上下左右敲打着密道的墙壁和地面。
一路上没碰上任何危险和障碍,直到我们走到了密道的尽头。
密道的尽头是一块中心刻着一个五角星的石壁,五角星比我们见到过的另外几个要大得多,也精致的多,五角星之上,则刻着两行字,是希腊文,翻译过来就是:
“数学乃上帝的语言,上帝用数学统治宇宙。”
当教授一看见这两句话的时候,神情极为震惊,整个人像是被雷电击中了一般,呆立在原地,嘴里反复地念叨着这两句希腊文,过了很久才从失神当中恢复过来。
他命随从把火把举高靠近石头,自己则从衣袋里掏出放大镜,由于密道里光线很不好,教授的脸几乎要贴到了石壁上。他一个字一个字地仔细看着——这次倒没 有试图去闻一闻或者尝一尝这块石头的味道,而是收起了放大镜,又举起了手杖,先是轻轻地在石头上敲了几下,侧耳听了听,然后又重重地敲了几下,再侧耳听 听,点点头,低声自言自语了几句,就吩咐道:
“走吧,让我们到另外一条去看看。”
另一条密道几乎是刚才那条的翻版,没有任何不同之处——除了尽头的石壁上的那两句希腊文换成了另外一句令人更加莫名其妙的话: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这次,教授的神色更加震惊,他不由自主地用手捂住了嘴巴,眼睛瞪得老大,借助着微弱的火光,我甚至看到他面部的肌肉在微微地抽搐着……
他没有再掏出放大镜去观察那些字,甚至连敲敲打打都省了,而是低着头,背着手,在密道地来来回回地踱着步,嘴里喃喃自语,时而微笑,时而又坚决地摇摇头,时而又无可奈何似地叹口气,大概过了十分钟,他平静地抬起头来说:
“走吧,回去吧。”
Mind Games (心灵游戏)(十一)
10/29/2008 12:19:00 上午 发帖者 流水弦歌
(十一)
几经尝试练习后,身体渐渐习惯了这种漂浮的感觉,大脑在经历了最初一阵失重环境下的游离和恍惚,又开始重新回归理性的思维。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你不用 担心自己会掉下来。当你控制运动的思维空空如也之时,你一定是处在静止,或者保持着匀速直线运动状态——虽然早在三四百年前,牛顿就已用自己的名字命名了 这个第一定律,然而当你用自己的血肉之躯真正切身体会到它时,仍然会感到那种神秘规律的震撼。弧顶的灯光和地面上飘忽的暗影交替地从你眼前掠过,你感到世 界如滚动的车轮,在你周围不停旋转着。“我的重力到哪里去了?”,你心里不禁这样想,在围绕地球运行的太空飞船中,地球引力充当了圆周运动的向心力,然而 在这里,自己与地球一起转动,重力是不可能凭空消失的啊……哦,不对,你想起了自己身上穿着的背心衣,摸到了那夹层下薄薄的片状物,那一定是微型强力电磁 体,你确信,整个舱室的墙壁就应该是一个巨大的电磁场,整体向上的电磁力抵消了重力的作用。
然而,它又是如何能根据自己的意念做前后左右上下的运动呢,甚至——转动?你察觉不到这件背心衣上有任何喷气推进之类的装置,那么它一定应该是由很多 受控感应元件组成,总控与脑机接口的输出相连,通过意念来控制这些元件,在局部形成不同强度和极性的电磁涡流,于是在整个舱体的电磁场作用下,产生与意念 相符的各种方向的力,来左右身体的运动。
这事情的原理说起来容易,实现起来可大概没那么简单呢。在意念控制下,这套系统要根据身体当前所处的位置和运动速度,动态调节元件内的电流大小和方 向,以期达到意念想要达到的效果。状态感应接收、脑机信号综合分析处理、动态控制调整,几个大环节相互作用,中间一点偏差都不能有,这才能达到收放自如、 折转如意的地步。就像现在这样——我屏住呼吸,心神凝于一体,学着刚才她的示范样子做了一个大滑翔,然后盘旋回转,轻轻巧巧地停在了对面的半空中。她见 状,不由得拍手喝了一声彩,“很好嘛,想不到你进步这么快!这样吧,你再熟悉一下,等会儿也参加我们的比赛去吧。”
“什么比赛?”我好奇地问道。
“太空足球!那是我最爱玩的!”说着,她已如秋风中的一片叶,轻飘飘地滑落到地上,回头笑道,“红蓝组队对战,正好磨练一下你的实战技巧。”我听了这话,才注意到她的背心衣和我身上穿的,刚好是一红一蓝两种颜色。
“你故意的吧,一定要跟我在两个阵营?”我指了指她身上。
“瞧你说的,我哪儿至于?”她撇撇嘴,“赶巧罢了,我喜欢红色。”
太空球场的规模可比练习舱要大得多了,场地是一个约五十米长,三十米宽的大厅,有将近二十米高的空间,每队各由九人组成,除一名守门员之外,其他队员 全部在场上游弋。球场的四周纵向边界都用全息影像标示出明显的光障,包括球门禁区,也是一个由五面另一颜色的全息影像边界围成盒状以示区分,比赛规则与我 们熟悉的足球并没有太多两样:除了守门员在禁区内部之外,其他情况均不允许用手部触球——当然,最重要的一点不同是,所有的队员都始终在空中!
比赛用球也是特制的,可以在空中浮动,它的外形和普通足球并没有什么两样,因此我猜想它的所有感应控件都在球体内部。我尝试着踢了几脚,感觉它最大的 不同就是,它的自由下落速度比普通足球要慢很多。因此无论往哪个方向踢,球的线路都大多会是弧度很小的弧线——当然,你仍然可以用内外脚背踢出强烈侧旋的 香蕉球,只不过踢球时你要小心,如果用力太大而不加意念控制,你本人也会反方向运动的!牛顿第三定律!我就是因为一上来不熟悉这里面的窍门,球是一脚踢出 去了,可自己也反方向倒飞出去,虽然在空中很快稳住了身形,也惹得周围人一阵嘻笑,甚是狼狈。
“笑什么笑?”她从斜刺里飞过来,向那几个笑得最厉害的家伙瞪了一眼,然后回身将我胸前的一个旋钮调整了一下,“这样行了——我刚才忘了告诉你了,业余选手玩的时候可以把开关调在这个位置,这样你就不用再担心反作用力了,全神贯注投入比赛就行了。”
我又抄起一个球试了一脚——果真如此,即便我不去想它,身体也不会受到反作用力的干扰,果然简单多了,和平常踢球没什么两样。“那你呢?”我好奇地问了一句。
她微微一笑,“我?习惯了,真正比赛我们都是不用这个的。”说罢,她身法轻盈地飘移到左方,接准一个自下而上飞过来的球,看她身姿窈窕,可球技却是一 点都不含糊,只见她用脚尖将球踮起来调整了一下,一脚射将出去,那球直奔另一端的球门而去——果然,几乎看不出她的身形有半点晃动。
“嗨,小雨,好球啊,再来一个!”我听到对面的人这样叫她。
“哎,他们叫你名字啊?”我凑到她身边悄悄问道。
“这帮人真多嘴,唉——”她无可奈何地瞥了对面一眼,撇了撇嘴,不好意思地对我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不想告诉你的。我不叫英仙,那是我上次跟你开玩笑的,你不是说要给我讲流星雨的故事嘛?”
“那你的名字里应该带个‘雨’喽?哈,你不会是叫流星雨吧。”我打着哈哈,一脸不在意的样子。
“才不是!等会儿比赛完了再告诉你好了,反正不急在这一会儿。你就叫我小雨好了,英仙也行,说不准等会儿比赛拼抢起来一激烈,你就全忘到脑后去了呢。”她眨眨眼,迅速吐了一下可爱的小舌头。
“说得也是哦,”我耸耸肩,故意很严肃地点点头,“从来没在失重条件下又是踢球又要……记住名字的,真忘了你怎么办?我会记得是你请我来的么?”
“真忘了你就自己掏钱,哈!”她禁不住大笑,笑起来眉眼弯弯的,像猫那样好看,“行了,别逗我了,比赛要开始了,别忘了,咱们可是两拨的。”
真正的对抗比赛一开始,才明显感觉到跟高手之间的差距——显然其中的不少人都是常玩的,球在他们脚下跟设计精巧的程序似的,控球、传球、跑位的线路, 无不妙到毫巅。由于场地是全方位立体的,每个人的游走空间和传球自由度都相当大,无球的人充分利用自己移动的速度,来回扯动寻找空隙,持球之人看似好整以 暇,实则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眨眼间一个匪夷所思的线路传将出去,那厢里接应之人从斜刺里拍马杀到,不等防守的球员冲上去封堵,照着球门抡起就是一脚,守门 员的反应也相当敏捷迅速,一个‘九天揽月’将来球纳入怀中,双方你来我往,互有攻守,顿时激战在了一起。
像我这样初学乍练而又球性未熟的,只好混迹于其中当老实后卫罢了,但尤其可恶的是,后卫的命运却像注定就是要被人欺负的,对方的前锋杀将过来,实是看 不出来他究竟要往哪个方向进攻——这还不比在地面上踢足球,从对方的身形启动上尚可以预先判断一二,在太空中飘行运动,既无定向又无先兆,纯粹比拼的是意 识速度,对方前锋只要一抢先启动,后卫基本就只有落后挨打的份。在被接连晃过了几次之后,才好不容易摸到了些门道,原来后卫防守,最重要的就两条,要么盯 人,要么盯球,千万不要想鱼和熊掌兼得。盯人者,要时刻注意无球人员的空当跑位,如影随形,同时眼观持球队员,随时准备下脚截击其传球线路;盯球者,则要 抓住机会抢先贴近持球队员,争取利用干扰和合理冲撞将球抢下。
冲撞?嗯,这可是一件颇为困难的事情,其一是双方都在迅速移动中,未必能估准提前量;其二,是一定要做好充分的挤撞心理准备,因为——头一次吃亏后我 就发现,小雨给我调的那个旋钮只对踢球管用,对人与人之间的挤撞是不起作用的,难怪我被那个大个儿挤得差点飘出界外去!其三,直接撞上去是要被判犯规的, 所以要从局部微小的身体接触开始,逐渐施加压力——用意识,对,除了用意识还能用什么呢?太空对抗,比的就是谁的意识更敏捷、更坚韧,谁在球场上就会更占 据上风。
且不提自己在大脑中不断进行技战术的经验总结,单只说这场上战事纷争,风云四起。红队抓住我方阵形未稳、缺乏协作保护的弱点,运用穿插跑位偷袭战术攻 我方防守弱翼,在十几分钟内接连两度得手,小雨也接到了队友的一记妙传在近距离攻门成功。耶!她进球后升到穹顶,绕着弧边连转了三圈才下来,得意地向我挥 了挥手,头昂得高高的,那骄傲的神态,就像一个至尊无上的公主。不过也难怪人家高兴,这球明明就是自己这个区域的防守没到位,露出了一个偌大的空档所致。
不过随着比赛的进程,蓝队也逐渐稳住了阵脚,攻防慢慢找到了感觉,我也靠自己的努力拼抢化解了对方几次颇有威胁的攻势,终于,蓝队在前场的混战之中打 入一球!接着,又在前场对方禁区里制造了对方的一次犯规,由我方队长主罚点球,球直钻入球门的右下死角,将比分扳成2比2平!
眼看半个小时的比赛就要以平分收场,这时红队抓住最后时机发动了又一次反击进攻,三传两带已经来到我方禁区前沿,趁我方球员还未来得及布好阵型,红队 故技重施开始立体切传配合,只见对方三四名球员几个大范围纵横上下的倒脚,那球眼看着就要传向我方禁区上角部的空档,我下意识地迎上去补位,那边另一防守 球员伸脚干扰了一下持球队员,那球果然歪歪斜斜地向我这个方向而来。我心下一宽,眼见得这球已将在自己正向的控制范围之内,谁想到刚想伸脚停球,忽然一个 窈窕的身影从我下方猛地钻上来,正是小雨!我稍一迟疑,已被她赶在我之前将球截落,而此时我势头未减,倘不及时收住,眼看就要和她狠狠撞在一起。
我顿时心慌意乱,意念赶紧急刹车,只觉她的后背已贴到了我的前胸,湿凉的发梢恰扫掠过了我的鼻尖,空气中有一种沁人的气息,令人顿觉恍惚。然而说时 迟,那时快,只见她忽然一个完全料想不到的后空翻,我顿时只能呆在那里,眼睁睁地看着她连人带球翻卷起来,擦着我的鼻尖、翻过我的头顶,在她和我倒立且保 持相对静止的最高点瞬间,整个世界仿佛都静止了,我看到她的眼睛正和我相对——她是在笑么?我真的分辨不出来了,我只感到自己的神经已完全僵住了,所有的 感官细胞都失去了功用……静止,绝对的静止……等我再从意识中清醒过来的时候,我感到自己的身躯正慢慢沉坠向地面,周围一片哗然,鼓掌、喝彩和叹息之声, 球门线上一闪一闪的光影,还有她,小雨,我仰起头,望到她在穹顶的最高处,像大鸟一样伸展开双臂,骄傲自由地飞翔……
(未完待续)
连载【Mind Games 心灵游戏】
从一道简单数学题看假钞的经济分析
10/27/2008 01:28:00 下午 发帖者 流水弦歌
有一道小学数学题是这样的,
一天有个年轻人来到王老板的店里买了一件礼物。这件礼物成本是18元,标价是21元。结果是这个年轻人掏出100元要买这件礼物。王老板当时没有零钱,用 那100元向街坊换了100元的零钱,找给年轻人79元。但是街坊後来发现那100元是假钞,王老板无奈还了街坊100元。现在问题是:王老板在这次交易 中到底损失了多少钱?
虽然题目给了很多附加条件,换来换去,看起来很复杂,实际答案并不难。可以将王老板最后还给街坊的100元视为和邻居的等价交换,那么真正损失的即为,白送给年轻人的礼物18元+找给年轻人的零钱79元,共97元。
关于有人解出197元,甚至200元的结论,由于是错误的结论这里不加赘述。只是觉得从97元的结果推论下去,可以导出一些比较有趣的经济行为结论,不妨为此多写一些。
首先,亏损97元是商家得出的结论,而非顾客(骗子)得出的结论,其原因是由于信息的不对称,顾客不可能知道商品的价值,因此从顾客的角度上讲,他所见的使用假钞所得到的利益是,79元现金+<21元未知价值的商品。由于商品价值未知,所以他可以有一个 style="color: rgb(255, 0, 0);">用大面额假钞购买低价物品更符合利益最大化的驱使,而用小面值假钞购买高价物品则很可能最终利益减少。
这样我们可以预期,在这种假设情况下,最有可能被造假钞的面额应该是最大面额,而最有可能发生使用假钞的行为发生在购买低价物品的场所(比如零售店、出租车,等等)
到这里还没有结束,由于假钞是违法的,社会管理部门可以通过罚款的方式对这一行为加以限制。这一管理行为会增大使用假钞的惩罚机会成本,假设假钞的漏过率是x,即流通一定次数后有x的概率没有被当场发现,处罚金额是 P.
那么由于每次使用面额为T的假钞,购买标价为 t 的商品,所获取的利益近似为 T - t/2,那么为了对使用假钞的行为加以控制,惩罚力度 P 就应不低于 (T - t/2 ) x/ (1-x),否则使用假钞行为就会被认为有利可图。
对照一下我国的使用假钞罚款力度大约是1000元-50000元,最有可能发生假钞是50元和100元,我们的验钞机有可能在钞票流通10-500次范围之内抓住一张假钞么,应该有可能吧?这样看起来罚款几千到上万元还是比较合理的,前提是我们的验钞机确实在起作用。
假钞行为的另一个推论是,由于假钞的出现,会对经济秩序造成一定的影响,因罚款并不一定能够最终返还受害者,因此商家需要略微提高商品的价格以抗避假钞的风险。像上述给出的例子,商家一次买卖能够赚3元,而如果受到一次假钞损害则要亏损97元,同样是以假钞的漏过率是 x 计算,同时衡量社会使用假钞的可能性 y ,那么可以得出一个公式,涨价的幅度 z 需要满足
(3 + z)* (1 - y * x ) - 97 * y * x = 3
假设这里的 x , y 都是百分之一的情况,那么可以得出来 z~=0.01 ,也就是在这种道德社会环境下,为了规避假钞的风险,商家需要提价1分左右。
可以看出这其中的 x, y 是需要齐头并进的,单独改善其中一点未必能达到最好的效果。设想 x 为 0.01 而 y 为 0.99 的情况,此时的 z~=1,提高价格则意味着经济规模的减少,和整体经济效益的损失。也就是说,尽管技术水平得到改进,但是如果处在社会群体道德低下的情况,仍然会对经济造成相当大的损失。(这似乎可以为我们当前经济社会的某些现状下一个注脚)
[转载] 玫瑰箴言(8) by 平沙落雁
10/26/2008 06:28:00 下午 发帖者 流水弦歌
21、
伊莎贝尔本来就是个虔诚的女子,每天要向上帝祷告好几次,现在她变得更加虔诚,每天跪在礼拜堂的圣坛前的时间比谁都长,如果不是老伯爵夫人时时提醒,她都可能要在那儿跪上一整天。
除了向天主忏悔自己的罪过,乞求天父的饶恕之外,伊莎贝尔就把自己关在闺房里一心一意地做女工。
于是,玫瑰花从她手底下开放了,鸟儿们也从她手下飞了起来,草木花纹,十字架,圣徒的名字,赞美诗……然而最多的却是那个字AMOR,还有一颗颗心,当然还有他们从小就写的“亚当和伊莎贝尔”……
有时她会情不自禁地边做女工边低声唱起歌来——天花破坏了她美丽的面容,却丝毫没有损坏她那美妙的歌喉,她的歌声仍旧圆润动听,打动人心,侍立在门外的侍女们听到了都会忍不住落泪。
每天伊莎贝尔都要戴上面纱,走到城堡顶上的平台上去眺望远方,乞盼着心爱的人的影子能出现在天的尽头,她一站就很久很久,只到天完全黑了,什么都看不见了才回房间去。
她还带人在通往城堡的大道两旁种上了很多红玫瑰,并精心修剪枝条护理,让花朵开得又多又大,从城堡上看过去,好象是两条火红的地毯一直延伸到了大路的 尽头,象是在热烈地欢迎着它们的主人快快回来——如果她能够,她一定想在她的爱人心中种植玫瑰,然而她不能,只好希望她的爱人能够路过此地,第一眼就看到 这些红玫瑰,懂得她的心。
可是,伯爵一直没有回来过,就连他的母亲,老伯爵夫人去世的时候都没有回来,只是间或有他的消息传来,就象伊莎贝尔预言的那样,他在伦敦为国王服务,为国王打仗,出使外国,他成了国王的宠臣。
一年又一年过去了,伊莎贝尔成为了城堡的女主人,然而她仍旧每天三次在礼拜堂祈祷,做女工,散步,眺望……如果有什么变化的话,那就是她更加沉默寡 言,更加离群索居,渐渐地,她不再对那些玫瑰花上心了,也不再带人去为花儿修剪枝条,任凭它们疯长,长得比人还要高,而花朵却越开越少,越开越小。
到了后来,伯爵夫人几乎足不出户,连每天的散步都取消了,一日三餐都命人送到她房间里去,只是不停地绣啊绣,绣好的床单,枕套,台布,衬衫都被整整齐齐地放进了箱子里,衣橱里,并且被锁了起来——“留着伯爵回来要用的。”
偶尔的歌声也被永久的沉默所代替,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刻,她才象个幽灵似的在城堡里四处游荡。
终于有一天,从伦敦传来消息说,伯爵要回来了——这时距离他离家已有近四十年了。
伯爵夫人自打听说的那天起就命人杀猪宰羊,打扫房间,把城堡的每一个角落都打扫的干干净净。
到了那一天,她又命人把衣橱和箱子都打开,取出所有的绣品,铺满了大厅,走廊,楼梯和每一间房间,然后穿上盛装蒙上面纱站到了城堡平台的最高处,向远方眺望。
终于,看见远处腾起了一阵烟尘,渐渐地近了能分辨出那正是伯爵和他的随从骑着马向这里奔来。
正当伯爵一行人骑马跨过吊桥进入城堡大门的时候,伯爵夫人突然转身跳了下去——
当时身边的侍女们都集中精力看伯爵一行人,根本就没想到夫人会有如此举动,而事情又发生的如此突然,事后都面面相觑,茫然间不知倒底发生了什么。
后来伯爵命人从海里捞上了她的尸体,因为自杀是受我主诅咒的恶行,是不能举行葬礼的,就草草把她埋到了一个不知名的荒野地里,没有神父,没有送葬的人,就这么无声无息地被埋葬了。
伯爵还命人把她的名字从家谱里删除掉,并且抹去她所留下的一切痕迹,她花了一生的工夫所作的刺绣被堆在院子里一把火全部烧光,路边的玫瑰也叫人连根拔除。
然而……
22、
行文到这里戛然而止,这位伯爵夫人为何要记录下她的前任的一段悲惨往事?而她自己又是如何年纪轻轻就死去的?是谁把这本小小的祈祷书放进了密室?她的丈夫有没有发现她在探听他过去的情事?……这些秘密就将永久地埋葬在历史的尘埃之中了,没人知道。
我把原文和翻译好的文字誊写清楚之后,装进了一个信封,并附上了一封用于说明的信,地址是:伦敦,舰队街153号,这是一家老资格的出版社,以出版历史法律和哲学方面的书籍著称,正好我的一位朋友在那里当编辑,这封信就是寄给他的。
隔了一个礼拜我收到了这位编辑朋友的回信,约我面谈,在谈话间,他答应出版,因为
“……这样悲惨的中世纪故事会很受太太小姐们的欢迎。”
从出版社里出来,我一边戴手套一边抬头望了望低垂着的阴霾的天空,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玫瑰,民歌里的女人,无望的等待,最后跳入海中……这些似乎都与真实的事件有了对应,然而,那两个五角星是怎么回事?还有,天使的号角,围着篝火跳舞的白衣魔鬼,这些又都代表了些什么呢?
为此,我专程走访了剑桥大学国王学院的史密斯教授。
前来开门的男仆看了我的名片之后,就一语不发地把我带进了一间半圆形的图书室,然后轻轻关上门离去。
图书室很大也很高,几乎顶到天花板的书架沿着弧形占满了整个半圆型墙壁,房间的中央是一张巨大的书桌,书桌的后面则是一张结结实实的高背椅。
当我正细细打量这间图书室的时候,我的背后却传来响声,等我转过身看去,只见一位身穿晨衣,脚上拖着一双破旧棉拖鞋的老头儿正小心翼翼地从书架边的梯 子上下来,他腋下夹着一本书,手里还捧着一本,乱糟糟的白头发上胡乱扣着一顶睡帽,眼镜架在额头,一边把头埋在打开的书里,一边摸索着下梯子。
“早上好。史密斯教授。”我主动走过去和他打招呼。
“……嗯,你好,年轻人——我猜你是怕答辩过不去才来找我这个糟老头子的吧?”
“不。我叫亨利·切斯特,是兰开斯特公爵的朋友,有一些问题需要请教。”说着,我递上了公爵的信。
教授接过信,打开,扫了一眼就随手丢在了一边。
“哈!”他用鼻子冷笑了一声。“公爵还好吗?”
“殿下让我向您致意。”
“哼!”教授又是一声冷笑,走到书桌后头的高背椅上倒下,睡帽落到了地上他也没发觉。
“当年是我让他通过了毕业答辩,为此,我几乎成了同行们当中的笑柄——他那篇关于十字军的论文东拼西凑,缺乏逻辑性,毫无说服力……我的同事们攻击 我,说我是看在老公爵的面子上才让他通过的,特别是为了老公爵从印度带回来的梵文典籍,特别是巴利文的佛教经卷!可那些书是特别捐献给学院图书馆的——而 我却失去了我应有的位子!”
“……切斯特先生,我得承认我不是圣人……但我凭借着那些梵文的巴利文的典籍写出了一大堆关于印度历史的论文!其中有关于佛陀身世的考证,希腊人对印度的影响,佛教与印度教,耆那教之间的关系。等等等等。”
“看来,教授先生对东方历史和哲学很有研究。”我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插了一句。
“东方历史哲学?”老头儿转过头来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当初可是凭借着研究早期基督教历史,以及晚期希腊哲学与经院哲学之间衔接关系的历史而确立在学术界的地位的……”
说着,他又深深地倒在了高背椅子里,用一只手捂住了眼睛,像是沉浸在往事的回忆中。
“……我的那些同行们都嫉妒我,排挤我,让我不得不去学习梵语和巴利语,开辟一条无人走过的道路……”
良久教授才从回忆当中醒悟过来,“说吧,你有什么问题?——请用尽量简洁的语言。”
他从口袋里掏出怀表,“我只能给你十五分钟,否则今天的写作和阅读计划就完成不了。”
“事情是这样的……”我把我们前一段的探险简单地讲了一遍。“……现在别的问题都有了答案,只有这两个五角星仍旧是个谜。”
教授仔细地听着,最后发问:“你能肯定这两个五角星是几个世纪以前被画在那座古堡的墙壁上的吗?”
“从地势上看,应该是这样的。”
“好吧好吧,年轻人,五角星在中世纪的时候几乎是异教的标志,听上去,那个古堡似乎曾经被一些被视为异端的教派占据过,后来却被维护正统的宗教狂们铲除了——初步的推测就是这样。”
当我听到迷惑了我很久的问题就这样轻松地得到解决的时候,不由得有些失望,这失望也一定写到了脸上,因为教授接下去说,
“我知道这个推测令人失望,幸好历史不是靠推测来书写的,我们需要的是确实的证据——-如果认为历史学家都是只会钻书堆的书虫子那可就大错特错了,我的意思是说——必须实地考察,去得到进一步的线索。”
Mind Games (心灵游戏)(十)
10/26/2008 12:23:00 下午 发帖者 流水弦歌
(十)
随后的几天日子里,只要一有闲暇,我便让自己徜徉在 Mind Games 为我营造的——不,应该说是我被它激发出来的,一段段栩栩如生的梦幻记忆中。一切都是那样的细致入微,触手可及,就像用变焦镜头逐级放大,微小的局部细节逐渐由模糊变得清晰。
我忆起了童年的一个下午在沙滩顽皮地玩耍,躲在一条废弃倒扣的渔船下面,故意不理会爷爷奶奶的呼唤,将赶海捡来的五颜六色稀奇古怪的贝壳海螺摆放在沙 堆上,按颜色大小分成整齐的方队,划出弯曲深浅的行进线路,就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不起的将军,神气地指挥自己的属下部队在珊瑚礁群中穿梭游弋,夕阳斜斜地 从船帮掠射进来,将所有的将士都披上了一层透明的金甲圣衣……
我也忆起了中学时候第一次喜欢一个女孩的初恋,偷偷摸摸写了三天三夜语无伦次的情书,学了一个据说代表某种含义的叠法,夹在书本中间打算找个机会递给 她——可每次见她从自己身边走过,自己都紧张到手足无措,全身不听使唤,面部肌肉僵硬。那书信在手里捏得久了,页角早被手心的汗水浸湿,面子上努力保持着 一份微笑,可还是欲语还休,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也忆起了后来和然然相恋时的很多细节情景,我故意装作漫不经意地在联线上问然然,记不记得初次见她时候她穿的什么样衣服,第一次约会吃饭在哪里,点 的什么菜,第一次外出游玩到哪里,我给她唱的是什么歌……她很奇怪我怎么会忽然想起问这些琐碎的细节,很多事情她都一时想不起来了,于是我不无炫耀地跟她 娓娓道来——那件红衣衬裙是什么样的底色花边,你灿若明霞的微笑是怎样在不经意间打动了我的心田;我们第一次在圆明园的福海上泛舟游玩,蓬岛瑶台东侧的瀛 海仙山上,岸边的草径花丛中,我抱琴给你唱的是一首上个世纪的英文民谣《花落何处》;后来我们坐在湖畔云袅茶舍的青石桌旁,第一次品尝的是碧螺春,看那蜷 缩成一团的小小茶叶一点点地吸收水分,轻卷曼舞、如聚散蹁跹般地嫣然绽开,你当时为它取了一个更形象可爱的名字,叫‘霓裳羽衣’,我当时望着你细腻白皙的 小手,凝神托腮的样子,不由得发呆了好一阵子……
Wow,她低低地轻呼一声,简直不敢相信我能记住这所有微小的细节。我喜欢见她眸子里的亮光,和她那开心的微笑,但我当然不能告诉她这个有关记忆的秘密,因为我希望在今后的日子里,能够一直给她以惊喜。
周五晚上,刚结束了与然然的联线,我忽然发现有两条离线信息刚刚进来,在存储外设中等待处理。第一条是 M.G. 公司发来的,告知我已通过了笔试,要与我约时间安排下周的面试。另一条的来源却不熟悉,打开一听,是一个女子的留言:
“嗨,还记得我么?我是英仙。我已经通过了笔试,你怎么样?记得我们约好的么?”
哦,原来是她。我心下微笑,原以为那个口头约定多半会是打了水漂,没想到两人还真的都通过了。赶紧发讯息过去打个招呼,对方也回得很快,想来正在联线。
“真的,你也通过了?看来你的水平蛮不错嘛!我们都挺有自信,你说对不对?”
“呵呵,话是这么说,不过我们这下可就成了竞争对手了。是不是最后只招一个人?”我笑着打趣道。
“你着什么急?怕输啊,那趁早缴械投降吧,这样我也好少一个对手。”
“开玩笑!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我心想,这个机会我是志在必得的,岂有拱手让人的道理?
“那好吧,我们还是下周再见分晓吧。”她笑着把话题岔开,“不过呢,既然上次说好了如果我们都通过了这一轮,那么我就找你。怎么样,明天你白天有时间没有?”
“好啊,我有时间。去哪里?”既然有美女作东,也没什么要紧事情,我自然乐得奉陪。
“嗯——”她沉吟了一下,“太空俱乐部怎么样?那儿有模拟太空失重的健身运动,还有家不错的茶餐厅,玩累了我们可以在那里休息一下,随便聊聊——你不是对星空很感兴趣吗?我想那个地方会比较适合你。”
“好啊!”我不假思索答应下来。这家太空俱乐部我听说过,是前两年开设的,属于时尚的中高档消费,人们可以在里面体验太空失重的感觉,并有多种运动项目可供选择,颇受喜欢刺激冒险的人群欢迎。“需要提前预订吧,会不会人很多?”我听说周末那里经常是人满为患。
“没关系,”她很爽快地答应下来,“我跟那里的老板比较熟,经常去那里的,只要跟他们提前说一声,预留下座位就可以了。明天早上九点,在俱乐部门口碰面,你看可以吧?”
“行,我会准时到。”
第二天在太空俱乐部门口,没等多久,便一眼看到了她那辆宝红色的低身跑车疾驰而入,我走过去轻叩了一下她的车窗,车窗放下,只见她穿了一身乳黄色的休 闲敞口外套,内衬一袭黑色的圆领运动衫,她低头看看手腕上的表,点点头,“嗨,你这人很守时啊。那我们直接进去吧,早场的人会比较少。”
接待的服务人员给每人递过来一件紧身背心衣,腋下两面的尼龙搭扣都可以撕开,从上方的头部套进去,胳膊伸将出来,再将腋下扣好。待到穿戴齐整,服务人 员将其和脑机接口相联,并用仪器在背后反复扫描着,做最后的确认调试。她见我一脸好奇和茫然的样子,问道,“你以前来玩过没有?”
“没有啊,”我坦然相告,“这是头一次。”
“哈,我猜也是。不过没关系,我们找个热身地方熟悉一下吧。”说罢她带我到一间小型练习舱,圆柱形的舱体,透过外面的椭圆形玻璃窗,可以看到里面空无一人。
“行了,就这里吧。”她拉我进舱,弧顶的荧灯自动亮起,淡黄色柔和的光,笼罩在周围墙壁上。她将手按在门边的一个淡绿色的按钮上,“注意了,我这里一按下,你就会感到自己漂浮起来了,你可以在空中做任何动作,前提是你要学会如何协调控制你的大脑和四肢。”
说罢,我的身体顿感一轻,仿佛周身重量在瞬间消失地无影无形,地面与我的脚尖之间,只感到最后一丝轻微的接触。她斜飞着,从我眼前掠过,在空中一个曼 妙优雅的回卷转身,然后不可思议地浮悬在了我的前上方,一双妙目看着我,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来吧,我看你能不能自己飞起来?”
说时迟,那时快,我脑中刚闪过向上飞这个念头,便觉得整个人忽悠着飘起来,一股不知何处而来的力量托举着自己径直向弧顶飞去——匀速直线运动!哎哟不 好,要撞上了,周遭毫无借力之处,我可不知道该怎样刹车。正没做理会处,那速度却自己放慢了下来,缓缓收住,悬停在弧顶附近。
“还不错,就是狼狈了些!”她看似毫不借力地滑过来,咯咯笑着,一个翩然转身面向我,“你用力太猛了,想一口吃个胖子?不过你不用害怕,这里到处都有 自动保护,它如果检测出你快撞到周围上下的墙壁,会自动减速的。怎么样,好玩吧?其实你不用那么用力——嗯,我的意思是说你脑子里不用那么强调,自然一点 就好了,你的运动完全受你的思维控制的。你看我——”说着,她在空中如陀螺一般神奇地旋转了几圈,又接连翻了几个前后的跟头,然后停下来笑吟吟地看着 我,“这里你想做什么动作都能做,只要你的思维能够达到。”
“哦,是嘛?我想做什么都可以,比如倒立?”这个念头甫起,就觉后颈被一股力量推进着,腰部被另一股力量牵引着,人不由自主地向前翻转过去180度。 向上?还是向下看?抬头,正对着能看见刚才进来的舱门。哇,这个感觉太奇妙了,我想象着自己旋转着大头朝下坠下去,在地面马上就要迫近眼前的时候,人忽然 从立向旋转改到横向旋转,这一下用力过猛,一个控制不住,身体便如同断线的石子般斜飞出去,还好周围的侧壁迅速吸减了抛射出去的能量,人滑到墙壁上,然后 贴壁缓缓坠下,她也跟过来,如影附形,与我保持着倒立且相对静止的状态。
“你经常来玩?练了很久吧?”我望着她优雅娴熟的身手,闲庭信步进退自如的控制,不禁心里好生佩服,不知自己何时才能达到这样的地步,又感到一点微微的沮丧。
“是啊,其实也不难,只要多练练就好了。”她微笑着鼓励我,“人头一回经历失重,都是这样的,总是不知道手脚四肢该怎么办才好,我第一次来玩还不如你 呢,紧张得要命,哪儿都不敢动。后来教练告诉我要放松,越放松越好,就像游泳一样,其实比游泳还简单呢,不用害怕,不要跟意识拧着劲,学会让你的意识控制 一切——”说着,在她的指导下,我简单地完成了几个动作,感觉比刚开始的僵硬好多了,她点头赞许道,“你看,多练习几次,不就慢慢适应了?记住,意念放 松,任想象和意识去飞翔,体验那种毫无捆绑的自由。不要着急,慢慢来,你一定会做得很好。”
(未完待续)
连载【Mind Games 心灵游戏】